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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丰满肥婆妇交牲交花都艳帝

精彩内容:



正文第一章【禮物VS處女】

  大雨剛停,A市步行街又開始沸騰起來,林風叼著香煙正晃悠著,突然一台粉紅色的寶馬車急馳而過,“TMD,真崽,還是個長發MM!”
  話音剛落,一串黑色的水花在林風的白色T恤上綻放了。

  “我靠,真是色有色報。”林風低頭看著身上的黑花,無奈地歎道。

  路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一時間林風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另類之物,搖了搖頭,他哭笑不得地擡起頭作出一副無謂的樣子,叼著香煙上了水泥公路,心想當痞子比當兵好,根本不需要顧及形像與威性。

  “嘿嘿,若是讓部隊的首長看到我這個優秀軍人剛踏入社會之門就變成現在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老人家非被我氣炸不可!”林風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當他回過神來將目光調上前方時,發現那台粉紅色的寶馬正向他這邊緩緩地倒了過來。“我操,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老子得好好數落一下這個臭娘們。”

  車剛停下,車窗裏探出一個美得令人想沖上去咬幾口的腦袋,水眸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甜蜜的音符從她的小嘴裏飄了出來:“大哥,真不好意思!”

  色欲無法動搖林風內心的憤怒,他忽地沉下臉來,幹巴巴地說道:“讓我先上車!”

  水靈靈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她輕笑道:“你想……怎幺樣?”

  “你沒看到那幺多雙吃人的眼睛正逮住我不放嗎?”林風沉聲道。

  她料想衆目睽睽下小痞子也不敢把她怎幺樣,于是打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林風以閃電式的速度鑽入了車內,剛關上車門,他命令道:“開車!”

  見他坐在她的身邊,她開始有些後悔了,硬梆梆地說道:“有事說事,沒事下車。”

  “開車!”林風不由紛說地重複道。

  她遲疑了片刻,心有余悸地問道:“你想上哪兒去?該不會是要我送你上醫院吧?”

  “哼,狗眼看人低,我是那種無賴嗎?”

  林風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或許被凶神惡煞的林風嚇壞了,沒敢吭聲,慌忙發動了車,不過車速如同蝸牛一般緩慢,從她驚惶失措的神色可以看出她擔心林風欲對她行不軌。

  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一向懂得憐香惜玉的林風突然笑了起來:“你別慌神,小心駕車,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我就下來。”

  然而她並沒有因爲林風的解釋而釋懷,他可以從她的玉容上看出四個字:謀財害命。

  無奈之下,林風只好又笑容可掬地補充道:“你大可不必擔心,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幺見人……呵!呵!呵!”林風傻笑起來,同時心裏也有些不痛快,想道:“MD,真郁悶,好像是我做錯了什幺似的。”

  她的勇氣頓時湧上了心頭,鄙視道:“沒想到你們男人也有虛榮心,外表就那幺重要嗎?”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林風淺淺一笑,不想再理會她,只要她能將他送到南湖邊,好讓他把衣服在水裏洗盡,她愛怎幺說就隨她去說,反正讓人不是怕人,再說,對于天使般的MM,他或多或少也得有點男士風度。

  五分鍾過去了,她慢慢地加快了車速,一路上她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個“可以停車了嗎?”,但是林風恁是沒有告訴她,只是指著他要去的路線,與MM同在一台香車裏,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多挨一點時間,俗話說得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爭取一秒是一秒,既然她把他當成了痞子,他就作出一點痞子相出來。

  “唉,小子,你是不是想騙我的車坐?”她的語氣有些不客氣了,黛眉微蹙。

  “扯淡,我像嗎?”林風正色道。

  “那你怎幺賴在我的車裏不肯下去了?”她噘起小嘴問道。

  “到了目的地我自然會下來的。”林風輕笑,“就快到了,你耐心點行不行?”

  車子在南湖邊停了下來,林風卻沒有下車,因爲他被她眉毛間一顆紅痣吸引住了,本來她的臉蛋已經漂亮得不能再漂亮了,可偏偏加上了這顆美人痣,真可謂畫龍點睛。他幻想著親吻著這顆美人痣該是一種什幺樣的感覺……

  “小子,你怎幺還不下車?”她終于忍不住發怒了。

  “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行嗎?”林風嘻笑道。

  “問吧!”

  “你眉毛間的這顆痣是真的嗎?”

  “天生的。好了,可以下車了嗎?再不下車我可要報警了……”說完,她作出了撥電話的樣子。

  “哦……好的。”林風趁她不注意,以閃電般的速度在她的美人痣上輕觸了一下,不由暗呐道:“天啦,果然是真的,真TMD的神了!”

  “啊——”她尖叫了一聲,愣了一秒後,大聲喊道:“流氓……”不過她很快停止了叫喊,因爲林風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她只好憤憤地駕車離開了。

  林風見她走了,馬上回到南湖邊將上衣脫下來洗淨,擰幹水後直接穿上了,六月裏天氣炎熱,誰知道他衣服是汗濕的還是水打濕的?他得回步行街去,有個超市在搞促銷活動,超市的老板同意讓他登台唱歌,並且答應付給他叁百元的出場費。

  下午四時許,林風來到超市翻唱了楊臣剛的《老鼠愛大米》,雖然他唱歌時調子踩得很准,但是聲音卻一般,沒有自己的特色,老是喜歡模仿歌手的聲音,因此迎來的就只有稀裏嘩啦的掌聲了。

  林風畢恭畢敬地沖著西裝革履、頭發光滑得可以摔死蚊蠅的超市老板露出一絲淺笑,“您看……”

  老板用撚著雪茄煙的手向林風一揮,氣派地嚷道:“好小子,唱得不錯!”另一只手已經掏出叁張大頭鈔镖晃到了林風的胸前,“多介紹你的朋友來我的超市購物?”

  林風敷衍地點了點,輕笑道:“呵呵,好的。”接過老板手中的錢,他笑逐顔開地說道:“以後還望您多多關照,幫我介紹幾個場子……您的超市若是再有什幺大型活動別忘了關照小弟喲。”

  話音剛落,老板的眼中閃出一絲失望,他“禮節性”的獰笑一下,心想原來這家夥是一條血吸蟲。林風讀出了他的意思,不過看在錢在份上,他還是回了老板一記笑,而後轉身離開。

  林風從某部隊文工團複員後,工作一直沒有著落,只能靠賣唱爲生,故而他根本沒有把超市老板的獰笑放在心上,加之貌似天仙的柳依依答應陪他過生日,他想心情不好都難啊。

  從部隊出來的人都知道“不打無准備的仗”的真正內涵,林風當然也知道此話的意思,不過聰明的他卻能夠舉一反叁,他走出步行街後,在路邊的性保鍵店裏買了兩個“安全套”,捏著口袋裏的“安全套”,林風不得不走神,好幾次差點被車撞成了風流鬼。

  夜幕降臨的時候,柳依依打電話過來了,她要林風先到“天外天”去,她隨後就到。“天外天”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茶館,外部構造有點西方建築的味道,這裏是林風與柳依依相聚的老地方。當的士剛停到“天外天”門口時,林風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柳依依有可能會將被他俘虜,因此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送一件禮物給她,于是他回到步行街花五千元買了一條項鏈。

  這條項鏈上有一個十字架,他與柳依依逛街的時候,她就看中了這條項鏈,當她決定買下時,林風卻攔住了她,他說等她過生日的時候他會將它買下,而後作爲生日禮物送給她,她欣然同意了。

  按照理說,女孩子看中了什幺,男人應當不假思索買給她,林風沒有買的直接原因是因爲囊中羞澀,那時他剛從部隊複員回到A市,全靠跑場子唱歌維持生計,一時當然也就拿不出那幺多錢。

  在回“天外天”的路上,林風異常興奮,心想親愛的柳妹妹收到這份禮物後,一定會把她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他。想著想著,他下身的那個玩意兒開始意氣風發,像是要鬧革命了,幸好此時的士在“天外天”門口停了下來才冷卻了即將沸騰的血液,不然他得彎著腰進“天外天”了。

  進入包廂後,林風發現柳依依已經先到了,桌子上擺著生日蛋糕、幾碟菜及酒杯。

  林風撓了撓後腦勺,嘴角擠出一絲笑意,“老婆,真是不好意思,剛才路上堵車,所以來遲了。”

  “可能是今天晚上很特別吧!不然向來守時的你怎幺會遲到呢?”柳依依站了起來,表情很平靜,像無風的水面一樣。

  林風本想猜測她是否生氣了,但是他的心神霎時全被她的春光吸過去了,她穿的是超短裙,雪白的大腿足以撩人心旌了,可沒有想到的是他起身的時候沒有理裙擺,粉紅色的內褲露了出來,這使得林風差點得腦溢血了。

  “雙腿夾得真緊,看來愛跳舞的她並沒有弄破那層價值連城的薄膜。”林風在心底暗暗想道。

  柳依依察覺到他那輕亵的目光時,玉容泛起一層紅暈,慌忙理了理裙擺,雙腿夾得更緊了,微愠道:“我們坐著說話吧!”

  “有戲了,看來今天晚上我的童子之身難保了喲!”林風邊坐下邊暗忖道。

正文第二章【激情燃燒】

  柳依依將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後沖林風莞爾一笑,“親愛的,祝你生日快樂,許個願吧。”
  林風與她相識已七年有余了,高中叁年他們一直都同班同學,從高一開始他們就正式確定了戀愛關系,高中畢業後她考取了音樂學院,林風去部隊當了兵,他並不是考不上大學,而是因爲他是一個孤兒,他不想因爲學費的事發愁,盡管他完全能夠得到社會的資助、也能在學校申請到助學金,但是他不想哭爹爹告奶奶的到處求人,所以選擇了參軍。

  身爲孤兒的林風並不痛苦,也不自慚形穢,無論遇到什幺困難與挫折,他從未自暴自棄過,因爲上帝賜給了他一個最好的禮物,那就是冰雪聰明的柳依依。七年來,林風與柳依依之間真可謂相見爲賓,彼此都很尊重對方,因此,林風極其了解她的性格與愛好:她穿著很時尚,但從不水性楊花;她敢愛敢恨,但從不輕易外露;她愛好歌舞,但從不在外面鬼混。

  然而,林風對她的身體卻一無所知,他的願望自然而然就是希望今天晚上他能打開她的禁區之門,讓他們的愛情進一步升華。

  林風深信自己一定能夠馬上成功,他買了她喜歡的項鏈,在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送給她,她能不感動嗎?即使不能,桌上法國紅酒也能助他一臂之力,從認識她到現在,他從來沒有見她喝過酒,而此時她已將酒杯斟滿了紅酒,雖然紅酒的度數不高,但是足以使她意亂情迷。

  想到這裏,不知不覺之中林風的臉上堆滿了惬意的笑容。

  柳依依嫣然一笑,“許了什幺願?瞧你樂成了什幺樣?”

  “保密也!”林風淡淡的笑了笑,“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柳依依不像別的女人一樣總愛打破沙鍋問到底,她見林風不肯說,也就沒有多問。她溫情脈脈地看著林風,似乎想說什幺,但是好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沒有開口,她從時尚LOOK女包裏取出一個紅色的盒子,打開盒蓋,一對情侶鑽戒QL001立即映入眼簾,她取出一只男士永恒鑽戒,深情的笑道:“我幫你戴上後,你也幫我戴上。”

  林風心頭猛的一蕩,差點喜暈了,這可是定情信物,看來她真的要把自己交給他了。

  兩人相互爲對方戴上鑽戒後,柳依依端起酒杯,抿嘴一笑:“我真的希望我們的愛情能像手上的鑽戒一樣——永恒!”

  林風的腦子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怎幺形容,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夢見自己變得越來越輕,猶如漫步雲端,除了笑,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幺了。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林風起身走到柳依依身邊,拉著她的小手,示意叫她站起來,“閉上眼睛,老公也給你一個驚喜。”

  柳依依輕輕推了一下他,嬌嗔道:“你小子別逗我了,是不是想趁機竊吻我?”說完,她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唉!”林風狀似沉重地歎了一口氣,“我向來敢作敢當,如果我想吻你的話,犯得著故弄玄虛嗎?”

  “好了,別強詞奪理了,閉上眼後把嘴伸過來,我給你就是了。”她笑得有點詭異,頭仍然低著。

  “哼,你也太小觑我了,你以爲我真的‘鳥大無腦’,還會上你的當嗎?”林風狠狠地想道,去年她幫他過生日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過,她說要將她的初吻送給他,結果當他閉上眼後一個裝滿煙灰的煙灰缸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嘴上,弄得他肚裏翻江倒海,差點將剛咽下的生日蛋糕都嘔出來了。誰知道她這一回會不會出更辣的招數?

  林風微皺了下眉,摸摸鼻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看還是不必了,你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一定會讓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樂。”

  “嗬嗬。”柳依依冷笑著擡起頭,輕蔑地瞟了他一眼,一幅“你無事生非”的樣子。

  林風雙眉一挑,不管叁七二十一便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扭向自己,她不愠不火,沒有反抗,他理了理她額前的幾絲細發,她有著亮晶晶的水眸、長長彎彎的睫毛、粉紅的櫻桃小嘴,白皙得透得出水來的皮膚,他怦然心動,別說只是親吻,就是啃她的想法都有了。

  “寶貝,聽我的話,閉上眼睛好嗎?”林風柔聲的說道。

  柳依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亮出她招牌式的甜蜜微笑後不發一語地慢慢地閉上雙眼,紅潤的小嘴在微微抖動著,很明顯她擔心一不留神被林風奪走了初吻。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怎幺樣的。”林風又好氣又好笑的撫慰道。事實也正如林風說的那樣,沒有征得她的同意,在任何情況下他都不會貿然輕犯她,畢竟七年的感情不是靠肉體關系捍衛的,他們之間有著金石爲開的真情。

  林風輕輕爲她戴上了破産爲她買的項鏈後,沒有吭聲,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她對面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柳依依見久久沒有動靜,于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絲莫名的怒火躥上心頭,“臭小子,你敢戲弄我?”她端起酒杯便要往林風的身上灑去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前有一個小小的發光之物在晃動,她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心怡的十字架項鏈,刹那間,她雙眼漸漸發紅了,緊接著淚水開始一滴一滴的從她的眼眶裏冒了出來。

  林風以爲她收到他的禮物後一定會樂得眉飛色舞,可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落起淚來了,這與他的想象相差太遠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這使得他的內心極爲複雜起來,她絕對不僅僅是感動,她的心裏必定藏著他未知的東西。

  他走到她身前爲她拭擦著淚水,促狹的笑了笑,“老婆,別孟姜女哭長城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不想看到你哭鼻子喲!”說畢,他摟著她的細腰與她並肩坐了下來。

  柳依依端起一杯酒遞到他的手裏,然後與他碰杯,長籲一口氣,破涕爲笑:“老公,我愛你!”她喝著喝著,眼淚又從眼角溢出來了。

  她的淚水容易使林風心動,心動的男人很難控制自己的感情,即使如此,紅酒仍然無法麻醉他的思想,但是與她零距離接觸,從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香以及從她的細腰上輸出的熱量,使得林風的心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見她再一次莫名的掉淚水,他緊緊地將摟住了,溫情四溢的聲音從他的嘴裏飄了出來:“告訴我,是不是出什幺事了?”

  柳依依斂住淚水,一聲不吭地站了起來,而後分開雪白大腿坐在了林風的身上。

  由于六月的天裏他穿的只是很薄的長褲與內褲,而她分開雙腿時,超短牛仔裙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因此她的私處只有一層很薄的內褲裹住了。一時間,林風感覺渾身的血液全往自已的下身直沖而去,命根子像蒸籠的饅頭似的隆了起來。

  當他來不及作出反應時,柳依依緊緊地勒住他的脖子,將她那濕潤的小嘴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嘴唇上,加之她用彈性十足的雙峰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胸膛,酷似她要使林風窒息而死一般。

  轉眼間,林風下身的玩意兒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欲立竿而起,但是被柳依依的私處壓住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當她的下身阻擋住“小林風”時,堅硬如鐵的“小林風”也就遞給了她力量。

  接下來她變得更加瘋狂了,她用舌尖不停地抵撬著他的牙齒,林風不禁張開嘴,憑由她那香甜的小舌與自己的舌頭糾纏不清。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雖然有衣物之隔,但是她下身的峽谷已經緊緊包住了“小林風”,無數顆“憤怒的子彈”已上了膛,隨時都有發射的可能了,因爲他還是處子之身,爲了防止走火,迫不得以之下,他用雙手輕輕的推了一下她,使她那粉柔的小臀移向膝蓋部位。

  與此同時,她的小嘴也離開了他的嘴唇,不過慌亂之中的他,沒有想到自己推她的時候卻是用雙手撐住了她胸前凸起的敏感部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乳房影射出來的柔滑與彈性,她的敏感區域突然受到異性的揉搓,身體不禁本能的微微顫抖了一下,他迅速收回雙手,正欲開口說聲“對不起”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出不了聲,因爲她再一次用小嘴堵住了他的嘴。

  柳依依的父母都是大學知名教授,良好的教育使她沒有同齡女孩子的嬌生慣養的習氣,雖然改革開放之風吹遍了大江南北,人們都歎息“花落知多少”,但是閉月羞花的她卻一直守身如玉,與林風相戀七年了,連初吻都沒有給他,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林風沒有性功能,其實不然,林風絕對可以擺平一頭發春的母牛。他或多或少也受到“改革開放無處女”的思想的影響,但是因爲柳依依是他深深愛著的心中的女神,所以他一直沒有越軌的舉動。

  可是今天的她爲何一反常態,激情燃燒了呢?

  難道是酒精在她的體內起了作用?不像!盡管她的臉有些發紅,可是並沒有醉,這一點他完全可以肯定;難道是他送給她一條項鏈使她感動得失去了理智?也不像!她家裏有的是錢,況且她知道什幺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難道原本就是風騷的女人,只是一直沒有暴露出來?更不像!如果她是風騷的女人,那幺七年時間了,她爲什幺連初吻都不給他呢?……“哎,她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怎幺能將‘風騷’兩個字用到自己深愛的女人身上呢?”此時,他真可謂意亂情迷了。

正文第叁章【欲火過後】

  
  柳依依不停的用香舌舔舐著林風,玉纖纖蔥枝手兒摩挲著他的後背,香噴噴櫻桃口兒使得他欲心如火,體內的火苗肆意焚燒著他的血液、他的靈魂,卻無法灼傷他的意志,雖然他的身體抵擋不住柳依依性感嬌豔的身軀,但是頭腦卻始終保持著清醒,他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幺,他在心裏暗暗咒罵自己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因爲面對主動出擊的她,他卻有打退堂鼓的念頭,甚至産生了當逃兵的強烈想法。

  然而,躍動著的心髒幾乎要從他的胸腔裏跳出來了,他沒有力氣也不忍心拒絕她。

  她的香舌锲而不舍的撩撥著林風的舌頭,萬蟻穿心的感覺使得他的靈魂開始出竅,他的思維活動仍然在進行著,他在思考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爲什幺今天晚上的她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是潘金蓮附體了嗎?

  她用櫻桃小嘴吸吮著他的嘴唇,與此同時,她的小香舌更加肆無忌憚了,越來越有力,越來越瘋狂……好一會兒後,她的香唇離開了他的嘴唇,順著他的臉下滑,洪水泛濫般的情火使得林風緊緊地閉上了雙眼,任由她的小香唇在他的脖子上滑遊。

  林風的欲火徹底被她引燃了,堅如磐石的下身仿佛懸在半空裏,極其希望能找到一個落腳點,但清晰的思維比肉體的欲望更勝一籌,在無法斷定她此時是否鐵了心腸將自己獻給他之前,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千萬不要貿然瘋狂。

  柳依依的小腹燃起一團熊熊烈火,汗濕粉腮的她萬萬沒有想到到了這步田地,連她自己都無法熄滅那團烈火了,她需要林風澆滅它,不然她害怕自己被那團烈火焚毀了她的嬌軀,因此,在沒有得到林風的滿足的那一刻,蕩人心魄的呻吟從她的喉嚨裏發了出來,溫潤的小纖指嵌入了他的肉裏。

  突然的疼痛使林風得到了快感,有一種錦上添花的感覺,疼痛迫使他回應了她,他緊緊抱住了她嬌小的身子,碩大的雙峰猶如泰山般頂在他的胸脯上,透過衣物與肌膚,他感應到了她的心髒跳得是那樣的歡快。

  當柳依依的酥胸頂撞在他寬大的胸脯上時,她猛地顫抖了一下嬌軀,粉臀隨之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她感覺自己觸到了一個堅硬之物,此時她正渴望自己翻滾而前的春潮得到阻擋,于是她用峽谷緊緊地夾住了那根勢如破竹的鋼槍,她的腦海裏産生了羞、怕、欲、渴……

  “老……婆……”這兩個字像是從林風的下身發出來的,內心矛盾到了極點的他再也無法任由她施爲了,她今天晚上的舉動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甚至無比失常。

  柳依依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反而將雙腿夾得更緊了,並用小手剝著他的上衣。

  “我……們……不能這樣……”林風不得不阻止她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如果再讓她這樣進行下去,他的意志絕對會被她的春潮沖潰。

  她仍然我行我素,濕潤的小香唇由他的脖子向他的胸部滑去,那種感覺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傳入了林風渾身的血肉與骨骸,溫潤的小手正由他的小腹慢慢下滑,眼看就進入他的褲裏了,倘若此時林風再不橫下心來阻止她,那他即將徹底被她俘虜。

  林風奮力帶著她站了起來,她體內的那團烈火因此熄滅了,她低著腦袋,沒有看他,也沒有吭聲。林風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後,回到她對面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她點燃一支煙,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柳依依坐在林風的身上時,其實她的內心比他更加矛盾,她既希望他能接受她,又希望他拒絕她,

  她深信只要他接受了她,他就永遠不會變心了,而他拒絕她,同樣也能證明她在他的心中有多幺重的份量,畢竟她的舉動有些突然,甚至是失態,在這種情形下,他能毅然拒絕她,這足以證明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在他的心中她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可是當他真正拒絕她之後,她反而産生了莫名的痛楚,她暗暗在心底自語:“到了那種如火如荼的地步,他都能拒絕我,是不是我對他沒有吸引力?難道他有了別的女人?不,這兩者都不可能,追我的人沒有一個連,至少也有一個排,我不可能對他沒有吸引力,我與他相戀七年了,高中叁年我們都是同班同學,後來我上了四年大學,他當了四年兵,他應當不會有別的女人,是的,不會的……今天晚上我真的很想把自己交給他,他爲什幺要拒絕呢?”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抽泣起來了。

  看著拉泣的她,林風頓時腦袋都大了,今天晚上她已經第叁次落淚了,向來樂觀開朗的她到底怎幺啦?他狠狠地抽了幾口煙,噴出濃濃的煙霧,問道:“老婆,你就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出了什幺事?”

  柳依依聽他這幺一問,像是神經短了路似的向他沖了過來,雨點般的小粉拳砸向他的胸前,嘴裏不停地嗔叫著:“你傻……你真傻……爲什幺不要我?”

  “我……”林風張動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幺才好,只好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柳依依梨花帶雨的說道:“爲什幺我如此深愛著你,你卻不要我?你是不是討厭我?”

  林風不禁被她幽怨的話語逗笑了,他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傻丫頭,你太多心了,我怎幺會不要你、討厭你呢?剛才,你也太……太那個了……”

  “哼,你是不是把我當成蕩婦、淫婦?”柳依依嘟著小嘴,用哭腔問道。

  林風用溫暖的眼神看著她,輕聲道:“越說越離譜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愛你,所以我特別尊重你。”

  冷笑一聲,她沒有吭聲,心想這家夥居然還沒有意識到危機感,明天她就要離A市了。

  爲了化解郁悶的氣氛,林風提議道:“我們接著喝酒吧!”

  柳依依站在原動沒有動,她說出了一句令林風萬分震驚的話:“林風……我們……我們還是分手吧。”

  林風頓時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他足足愣了兩分鍾沒有半絲動靜。

  柳依依眼淚流得更凶了,她輕輕的搖晃著他的手臂,哭道:“林風,不要這個樣子,作爲軍人,你得有骨氣……”

  “哈哈哈……”

  林風狂笑起來,剛愎自用的說道:“大錯特錯,我現在已經不是軍人了,我只是一個小混混,靠賣唱爲生,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對我說過‘憑骨氣做人,憑良心辦事,憑本事吃飯’這句話嗎?難道你都忘記了?”

  “忘記了怎幺樣?沒有忘記又怎幺樣?”林風感覺自己快虛脫了。

  “從部隊摸爬滾打出來的你怎幺能這樣低落呢?”不等他回話,柳依依又接著說道:“我愛你七年了,從來沒有後悔過,真的!”她將後面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若是她沒有提出分手前說出此話,林風一定會心花怒放,可是此刻他反而感覺絞心般的疼痛,深吸了一口氣,他問道:“請你告訴我,分手是你父母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柳依依默默地抽泣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咬牙道:“林風,我知道你一直深愛著我,你對我很好……我不是一個封建的女人,因此我們的愛情與我的家人無關,分手這是我的意思。”

  聽她這幺一說,林風更加想不通了,他忽地站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她,問道:“爲什幺?”

  “我要離開A市了……不,是離開中國。”柳依依不敢看他,轉身背對著他說道。

  “你要去哪裏?”林風迫不及待的問道。

  “音樂之都——維也納。”

  “你突然去那裏幹什幺?”

  “奧地利首都、著名音樂城市、國際旅遊勝地維也納,位于國境東北部阿爾卑斯山北麓多瑙河畔,座落在維也納盆地中,藍色的多瑙河從市區靜靜流過,水秀山青,風景幽雅。著名的維也納森林從西、北、南叁面環繞著城市,遼闊的東歐平原從東面與其相對,到處郁郁蔥蔥,生機勃勃。登上阿爾卑斯山麓,維也納森林波浪起伏,盡收眼底。從多瑙河盆地可以遠眺喀爾巴阡山閃耀的綠色峰尖,遼闊的平原猶如一幅特大的綠毯,碧波粼粼的多瑙河穿流其間。維也納環境優美,景色誘人,素有‘多瑙河的女神’之稱。奧地利音樂家約翰*施特勞斯創作了大量描繪維也納人情風貌的著名樂曲,如《藍色的多瑙河》、《維也納森林的故事》等。莫紮特的雕像座落在內環城路皇宮公園的中心,他是奧地利一位才華橫溢的音樂家,他的許多著名歌劇,如《魔笛》、《費加羅的婚禮》、《後宮的誘逃》等都是在維也納期間寫成的。貝多芬青年時代來到維也納,度過了自己大半生,創作了《英雄交響曲》等許許多多名作。我與你一樣,把音樂當了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我想去那裏深造,學不成名誓不回。”

  林風聽畢,圓睜著雙眼直愣愣地看著她,他聽了她的這番講述後,打心眼裏佩服她,他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懂得這幺多,看來自己與她的差距簡直有十萬八千裏……其實就算她並不是多才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他也不會輕言放棄她,于是他認真而又嚴肅地說道:“我可以等你!無論多久,我都心甘情願!”

正文第四章【流氓劫匪】

  
  “林風,你還是理智一點,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現實一點?”柳依依搖了搖頭,默默地垂著淚水,其實並不是她不相信林風對她的愛,而是她自己都無法肯定她這一去會是多長時間,從內心深處來說,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與他分手,從愛上他開始,她就把他當成了生命裏的唯一,更何況他們的愛情已經曆了七年風風雨雨呢?

  處在風花雪月的時代,林風能只身一人一直等待著她嗎?他能抵擋住形形色色的誘惑嗎?他能控制住身體的本能嗎?

  不是柳依依一人信不過他,換作任何女人都不會相信,一年或許他能等,可是兩年、叁年、四年……他能等嗎?在她的愛情觀裏,她容不下別的女人與自己的男人有染,對于任何女人來說,都會這樣,因爲愛是世界上最自私的東西。

  林風從部隊複員回到A市是爲了能夠與柳依依常常相聚在一起,雖然沒有同居,但是兩人只要每天能見上一面都是無比幸福的事,爲此他放棄了報考軍校與當志願兵,回到地方之後他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依靠唱歌維持生計,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放棄自己的夢想:成爲一名家喻戶曉歌手。

  他在部隊文工團裏學了不少音樂知識,在技巧與樂理方面,他比一般的歌手都要強,可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的嗓音沒特色,他曾找過不少唱片公司,可是沒有一家同意與他簽約,因而就現狀而言,他只能用模仿現下當紅歌手的熱歌來跑場子唱歌,一月下來也能掙到一萬余元,每天東奔西跑的他居無定所,他沒有租房子,每晚都住賓館,高檔一點的賓館住不起,太差了的又擔心安全問題,所以選擇中等水平的,每晚光住宿就得花一百元左右,加上其他生活上的開支,兩個月下來好不容易余下了五千多元錢,可是爲了她買項鏈使得他幾乎破産了,口袋裏只剩下今天下午超市老板給他的那叁百元錢了。

  柳依依說出“現實一點”的字眼像一陣凜冽的寒風呼嘯而來,將他全身的神經都涼透了,怔忡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你嫌棄我沒有錢、沒有事業?”

  聽到此話,柳依依慌忙抹了一把眼淚,急語道:“林風,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一絲怒火從林風的心中燃起,“我知道自己很沒有用,至今仍然一無所成,我沒有家、沒有親人,我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那你爲什幺到現在才提出與我分手,你早幹什幺去了?”

  柳依依身體微微一顫,差點被他活活氣死了,足足過了一分鍾後,她才緩過神來斷斷續續的說道:“天不生無用之人,地不長無名之草……林風……你……說出這樣的話太令我失望了……你除了自自暴自棄、自甘墮落外……你……幹了什幺像樣的事?”

  她說出此話完完全全是恨鐵不成鋼,可正在氣頭上的林風卻誤解了她的意思,他以爲她瞧不起他到處跑場子唱歌,于是,他也想捏捏她的痛腳,一氣之下說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哼!你用不著對我頭頭是道,我們相愛七年了,而你卻在沒有任何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提出分手,你真是世界上最絕情、最惡毒的女人……像你如此無情無義的女人還想到維也納去深造,我看你不如回家做夢,說不定自己就是潘金蓮轉世投胎的,真是那樣的話,你就可以與西門慶死去活來了。”

  柳依依頓時感覺眼前猛然一黑,一只手捂著額頭,另一只手撐在桌上,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了,輕輕的晃動著,林風眼疾手快,慌忙用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扶住了她。

  語無倫次的話剛說出口後,林風就極爲後悔了,可是說出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哪裏還能收得回來呢?他深知此時就算自己對她說一萬個“對不起”也無濟于事了,待她慢慢睜開雙眼時,他趕緊柔情的笑道:“你沒事吧?”

  臉色微微發白的她沒有搭理他,噤若寒蟬。

  難道七年的感情就這樣徹底完蛋了?曾經的付出就這樣打水漂了?她的理由是理由嗎?……

  林風感覺自己的心髒正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的擰著……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然而,面對弱不禁風的柳依依,他又能怎幺樣?他能對他大發雷霆嗎?

  不能!不能!不能!

  此時,擺在林風眼前的唯一選擇就是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心平氣和的爭取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他閉目深吸了一口氣,和顔悅色的輕聲道:“依依,你先坐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嗎?”

  柳依依何嘗不想坐下與自己深愛的男人甜言蜜語,化幹戈爲玉帛,但是深思熟慮後決定離他而的她不能再讓他燃引希望的火種了,調節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後,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林風,臨走前我只想再求你兩件事,請你答應我好嗎?”

  “嗯。”林風不知所以然的點了點頭。

  “一則請你用笑臉看著走出包廂,二則請你明天不要送我。”她的聲音很柔,略微帶有一絲滄桑感。

  “我們真的要分手嗎?”林風感覺心被紮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她。

  “如果你還愛我的話,就請你按我說的去做。”柳依依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卻說出了一句似乎帶有弦外之音的話,說走就走,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她一步一步從桌邊離開。

  林風正拼命的運轉著大腦揣摩著她的話,當發現她已經移動了步子時,他很想沖過去從她身後緊緊的抱著她,從來不求人的他甚至産生了跪下來求他的念頭,可是直到她打開包廂的門,直到她的身影從眼前消失……他仍然木然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過了五分鍾後,林風才回過神來甩出一句話:“什幺人嘛?不明不白的就這樣走了……”

  他“呵呵”的傻笑著點燃一支煙,剛吸了一小口便掐滅了,他拿起那瓶法國紅酒,一口氣灌到了肚子,酒不醉人人自醉,度數雖然不高,量卻不少,他一口蒙下了足有一斤多紅酒,不到一分鍾,他便感覺自己有點暈頭轉向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爲什幺如此不勝酒力了……

  從“天外天”走出來後,他踉踉跄跄地走著,恍恍惚惚的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哪裏了,穿過馬路的時候,好幾次有司機急刹車後罵他“醉瘋子……狗日的,走路不長眼睛”,然而他卻充耳不聞,若是換作平時,他會毫不客氣的砸爛車窗玻璃,將司機從車上拖下來狠狠的揍一頓,可是此時的他似乎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漫無目的地晃悠著……

  他感覺眼睛受不了強光的刺激,不然他真的會流淚了,從進入當兵的第一天起,他就牢牢記住了這一句話,“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隊”,就算傷到了最深處,他也決不會哭鼻子抹眼淚,晃著晃著,他進入了一條路燈昏黃、行人廖若晨星的小巷,這裏雖然很幽靜,可是正適合他此時的心情,正當他准備清清喉嚨後用嚎叫來發泄自己的情緒時,突然間,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替代了他的聲音:“流氓!不要……”

  聲音響徹雲霄,林風的神經像被她猛的抽了一下,大腦立即作出反應:“前面有突發情況了。”

  他定眼一看,一個男子正用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逼著一個少婦的喉嚨,另一只手已經將少婦的上身剝得一絲不挂了,眼看他就要扯掉那少婦的內褲挺身而入了,林風大吼一聲:“住手!”

  聽到有人吼叫,那男子慌忙棄了侵犯少婦的念頭,掉頭便鼠躥。

  林風飛快地沖了過去,那少婦見是一個男人向自己跑了過來,羞得低下了頭,並求助道:“快追!那人搶走了我的錢包。”

  林風本想爲她理好衣服後再去追那人,可是見她有些害羞,又聽她說那人搶走了她的錢包,他毫不猶豫的向那人追了過去。

  “站住……別跑……”林風邊跑邊叫道。

  狂奔的時候,酒精起了不少作用,跑了四十米左右後,劫匪拐入了一個死胡同,林風以爲他逃不掉了,于是在距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放慢了腳步,畢竟他身上有凶器,他得提高警惕,但是林風沒有想到那個劫匪居然輕易的爬上了叁米多的圍牆,感覺不妙後,他像離弦之箭一樣沖了過去。

  可是已經遲了,劫匪越過了圍牆,林風正欲爬上圍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站住,不許動!”

  林風以爲是那個被劫的少婦,也就沒有顧及那幺多,正當他擡腳起跳時,女人聲音變得更大了:“再動我就開槍了!”

  女人?開槍?鬼才信。

  林風以爲自己聽錯了,再一次彎膝欲爬上圍牆,當他的雙腳剛離地時,卻被一只手抓住後衣領將他扯了回來,身體懸空被人一扯,也就失去了重心,自然而然,他重重的仰倒在地上。

正文第五章【警花的下流動作】

  
  林風以爲自己遭到了那個劫匪的同夥的突然襲擊,求生的欲望使得他迅速翻身,雙手撐地正欲躬身從地上爬起來時,那人猛地來了一個“掏丹砍脖”,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另一只手的前臂砍在了他的後頸上。

  撲倒在地上後,林風心想這妞的身手蠻不錯的,動作如此娴熟,一定受過正規的訓練,可是……她也太沒有羞恥感了吧?居然敢對一個男人用“掏丹砍脖”的動作。

  雖然林風已經被她制服了,但是他並沒有放棄反抗,于是拼命掙紮起來。

  在林風的倒地後,她迅速松開了抓住他的命根子那只手,轉而擰拄了他的後衣領,見他還在奮力反抗,她用手槍抵住了他的太陽穴,“你若是再敢反抗,我就開槍打死你!”

  林風安靜了下來,將注意集中了太陽穴,TMD,這妞兒還真的持著一支九二式手槍。

  真家夥指著自己的腦袋,誰不怕呀?林風不怕,因爲他此時已經基本斷定這妞兒與那個劫匪不是一夥的,不然的話,他的腦袋早就開了花。

  這妞兒上身著一件大領口白衫,雙峰碩大無比,這與她曾經受過嚴格的訓練是分不開的,清晰可見的淺溝立即抓住了林風的視線,停留了一秒後,他又往她的下身看出,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她下身裹得很緊,看到她的下叁路時,他似乎隱隱看見了峽谷中間的那條分界線,爲了防止自己下身的命根鬧革命,他迅疾擡起頭,他目測了一下她的身高,她的頭頂與他的眉頭在同一水平線上,我忍不住暗呐道:“我靠,這妞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剛好比我矮五厘米,這樣的身差,正適合站著接吻……”

  “哇……”劇烈的疼痛從他的下身傳來,他不禁叫道。

  她見他用淫穢的目光肆意看她,怒火中燒的她用膝蓋頂在了他的下身。

  林風伸手捂住下身,揉搓了幾下,心裏的石頭很快落地了,幸好這妞沒有使很大的勁,不然他一生的幸福就被她毀了。

  “你怎幺可以亂打人?”林風憤怒的問道。

  “別TMD費話,你自己心裏有數。”話雖然很髒,但是聲音卻特別好聽。

  林風自知有錯在先,只好轉換了話題:“你幹嘛逮住我不放而讓劫匪逃跑了?”

  她一只手持槍指著林風,另一只手從牛仔褲口袋裏抽了一個電話簿似的小本子,熟練的打開後放在林風的眼前一亮,他迅速聚目看到了幾個字眼:警官證……許婧……

  “看清楚了嗎?”她邊將警官證插入口袋裏邊問道。

  “嗯。”林風點了點頭,“不過……你……爲什幺抓我?”

  “回局裏再說。”說畢,她似乎對他仍然不放心,于是補充道:“你若是敢玩花招,我就開槍打死你。”

  林風聽出她在威脅自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不以爲然的說道:“哼,我又沒有犯法,你敢嗎?”

  “你涉嫌搶劫、強奸,我怎幺不敢?我打死你後可以向上級打報說因爲你拒捕所以我才開槍的。”她冷笑了一聲後,又說道:“呵呵,不過我不想開槍……可是你亂動的話,我一緊張說不定就會不小心走了火,那可不能怪我喲!”

  聽她如此一說,林風還真有些擔心她幹傻事了,但是心裏的冤屈又不得不說,頓了頓,他皮笑肉不笑的好言道:“許警官,你真的抓錯了人,我不是劫匪。”

  “受害者已經去局裏錄筆錄去了,到時候還怕你不承認?”她微微揚起笑,露出一對迷人的小酒窩,煞是好看。

  林風問道:“難道這幺簡單就可以肯定是我作案的嗎?”

  “哼,你別狡辯了,看看那是什幺?”她沖圍牆角下使了使眼色。

  林風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紅色女式小手提包,他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這又能證明什幺呢?”

  “人證、物證都有了,你就是不說一個字,我同樣也能辦了你。”

  “也許是那個劫匪怕我追到他,所以故意將手提包留下的,你不提醒我,我還不知道他將手提包留下了呢!”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MD,我不與你廢話了,回局裏再好好的審你。”

  說畢,她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大概意思就是她逮了劫匪,叫小劉過來支援她,幫她將人帶回公安局。

  不到叁分鍾時間,一輛警車閃著警燈急馳而來,一個急刹車後,車裏停在了胡同的出口處,一個身穿警察服的男子從警車裏走了出來。

  這家夥身高約一米八,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張黑炭般的國字臉,不認識他的人乍一看到他,一定以爲他的年齡至少在四十歲以上,可是聽見許警官在電話裏稱他爲小劉,這說明他比她小,因此年齡肯定是二十剛出頭。

  無論對與錯,人家畢竟是在執法,所以林風見他向自己走了過來便沖他微微一笑,以表示敬意。

  沒想這家夥卻冷哼一聲,喝道:“小子,老實一點,把手伸過來!”

  冰涼的手铐“咔嚓”一聲铐在了林風的手上,小劉轉而輕聲的問許婧:“許師姐,你沒事吧?”

  “唉,你們又沒有搞錯,爲什幺亂用警械?”林風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于是大聲嚷道。

  小劉用手在林風的後腦勺輕輕的拍了一下,斥道:“混蛋,閉上你的臭嘴,呆會到了局裏,我們問你話,你若成了啞吧,我一定饒不了你。”

  林風見這家夥有暴力傾向,而自己的雙手又被铐住了,此時他若是再多言,那家夥果真動起手來,他又不好還手,到時候自己挨了打不說,他若是反咬一口,告自己襲警,那不是吃大虧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家夥怎幺打我,我遲早會怎幺還給他。”林風暗想道。

  許婧從圍牆角拾起小手提包後與小劉一起將林風押上了警車,小劉從在駕駛室開車,許婧與林風坐在後座上,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香味刺激著林風的嗅覺,林風貪婪的吸她的香味,感覺無比曼妙,心想劫匪沒有抓到,但是能遇上如此漂亮的警花,受一點點委屈又算得了什幺呢?

  只可惜這妮子可不是好惹的,居然能夠遊刃有余的對一個男人使用“掏丹砍脖”這一招,加之她又用膝蓋頂他的下身,如此野蠻的警花使他想想都有些後怕。

  還是柳依依溫柔啊,可是她現在怎幺樣了呢?明天她就要離開A市了,他是否去送他呢?難道真如她說的那樣,不去送她嗎?

  “哎……”林風長歎一聲,心想還是盡快澄清眼前的事實再說吧。

  “歎什幺氣,是不是後悔莫及了?”許婧厲聲問道,並動了動他手上的铐子,似乎生怕他逃跑了,“一切都遲了!”
正文第六章【抓住褲子】

  
  “許師姐,小心翼翼的看好這家夥,他可是一個暴力兼色情狂!”小劉邊駕車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本來林風在許婧的眼裏就已經不是什幺好東西了,現在小劉這幺一說,明擺著火上澆油,進一步邋遢他在許婧心中的形象,因此他的心裏很不爽快,若不是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上的方向盤裏,林風真想勒死那個家夥。

  “劉警官,麻煩你注意一下語氣,要不然,我饒不了你。看在你披著一身狼皮的份上,我才對你禮讓叁分,換作是別人,我早就不客氣了。”林風的聲音不大,而小劉的反應卻極大,他一腳刹住了車,掄起拳就想揍林風。

  許婧忙大聲喝道:“小劉,別沖動,這小子犯到哪,法津就會懲到哪,你犯不著與這種人較勁。”

  美貌師姐的威信果然不小,小劉咬牙切齒的吞了一氣後,對她淺笑了一下後繼續駕起了車。

  不過,林風至此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小劉每次看到師姐的時候總是飽含著微笑,他似乎什幺都聽她的,看來這家夥貌似喜歡上了師姐。

  近水樓台先得月,林風的心中不禁騰起一絲莫名的妒意,因此在他的心中小劉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王八,小劉若是敢對他施暴,就是到了局裏,他也會不顧一切的狠狠地揍他一頓,從部隊訓練出來的他難道還怕了一個小警察?呸!

  還是警花好,盡管她對他使用了“風流型”的暴力,不過在他看來是莫大的幸事,男人有時候也會有下賤的思想,往往會將美女的暴力當作“青睐”,常言道:打是情,罵是愛。由此,林風不再對身邊的警花怨聲載道了,反正事實等下就會查清了,不打不相識,說不定到時候他與她還能成爲朋友。

  想到這裏,他忍俊不禁,居然笑出了聲。

  許婧迷惑不已,這個家夥該不會因爲畏罪,故意裝瘋賣傻吧?

  “到了這個時候還能笑出聲來,真是佩服你呀!”許婧訝然道。

  林風愣了愣,撒謊道:“我在笑你們沒有一點辦案經驗呢?你們一定還很嫩,是不是剛當上警察?”

  “不知天高地厚……你有什幺資格用這幺大的口氣對我們說話?”許婧怒氣沖沖的問道。

  “這家夥不挨,可能全身發癢。”小劉憤憤的說道。

  “警察的宗旨是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你動不動就想揍我,真不知道你是怎幺當上警察的!”林風沒好氣的沖他的後腦說道。

  “操,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良民,回到局裏我會好好‘招待’你的。”小劉回駁他後,沒有再吭聲了。

  “你聽聽他這是什幺態度,想威脅我嗎?我可不是嚇大的。”林風轉而對許婧說道,作出一副又冤又氣的樣子,兩道火炬般的目光落在她的俏臉上。

  許婧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臉色微微一紅,尖酸且刻薄的嗔道:“不吃酒,臉不紅;不做賊,心不驚。你小子酒後亂性,幹出違法犯罪的事,被我逮住了還不老實,口口聲聲否認自己的行爲,依我看啦,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你。”

  “你……”林風不知道說什幺了,頓時有一種落空的感覺,仿佛掉進了寒冷的冰窯裏,一股寒意從心裏騰起。

  警車飛馳著,林風陷入了沉思中。

  無論他有理還是無理,許婧都不會幫著他說,畢竟她與小劉是一路的,面對犯人的時候,就算他們之中有人真的做錯了什幺事,他們同樣會一個鼻孔出氣,胳膊不會往外拐,由此可見,在林風還被當作“犯人”的看待時候,許婧決不會站到他這一邊。

  想到這裏,林風合上了雙眼,他只希望快點被他們帶到公安局去,好讓他們審問自己,這樣才能盡快澄清事實,他得思考明天該如何處理他與柳依依之間的事,他堅信只要她還沒有離開A市,兩人一定還有和好如初的機會。

  不一會兒,警車突然停了下來,許婧沖林風嚷道:“該了下車!”

  不等他緩過神來,她抓住手铐將林風從警車扯了下來,搖了搖頭,輕聲的歎道:“哎,真是咄咄怪事……這人八成是神經出了毛病吧?被抓了不但不緊張、不害怕,反而若無其事的閉目養神……”

  林風暗暗在心裏偷笑:“美人,好戲還在後頭呢!當你知道我並不是凶犯的時候,看你怎幺向我解釋?”

  進入公安局辦公大樓後,他們將林風帶到了六樓的審訊室裏,房間面積叁十平方米左右,在審訊桌對面有個鐵血框架,框架的中間有把木椅,爲了防止犯人自殘,小劉首先進行了仔細的搜身,他從林風的身上搜出了:叁百多元錢、一個士兵證、空煙盒及打火機。

  他將這些物品放在桌上後,沖林風說道:“自已將皮帶解下來!”

  林風好聲說道:“可以不解嗎?我的褲子有點大,解了皮帶會掉下來……許警官在這裏,你看……多不好意思。”

  許婧以爲他又想玩花招,二話沒說便向他直沖而來,將皮帶頭解開後,猛力將皮帶從褲帶上抽了出來砸在地上。

  此時,林風已經顧不上手機套裏的手機是否被摔壞了,忙用手抓住褲子以防止在她面前走光。

  “坐到鐵框裏的椅子上去!”許婧怒喝道。

  林風邊走邊想,TNND,這妮子真TMD凶猛,不過他得保持著鎮定,決不能露出一絲慌張的神情,不然他們會以爲他真的做了什幺。

  “快點,是不是想要我幫?”小劉擡起一只腳,作出要踢他屁股的樣子。

  林風當然不能對著他幹了,現在審訊室的門已經被關上了,真若被他打了,他到哪裏去申冤?看來他只能與他們鬥智了。

  他加速走進鐵框裏坐了下來,但是小劉對他並不放心,他打開手铐將林風的雙手铐在了一根鐵條上。

  “姓名?”這是許婧的聲音,她已開始錄口供了。

  “士兵證上有我的基本情況,你自己看不就行了。”林風低著頭說道,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幺倒黴的一天,先是被濺了一身的汙水,接而是女友柳依依莫明其妙的與他分手,現在又莫明其妙的被當成了犯人,唉,這個生日簡直不是人過的。
正文第七章【熱血沸騰】

  
  “我問你什幺,你就答什幺!”許婧大聲的喝道,長長的睫毛挑了一下,目光卻落在了林風的士兵證上,不過,她並沒有伸手打開它看,問道:“你叫什幺?”

  “林風。”

  許婧用修長且淨白的小手快速記錄著,沒有人作聲的時候,審訊室顯得格外安靜,幾乎可以聽到她寫字時發出的“沙沙”聲,牆壁上八個紅色的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著實令人不寒而栗。

  “年齡?”

  “二十二歲。”這一次林風回答得很快,可是剛回答完,他又覺得不對,今天剛過生日,應當是二十叁歲了,于是他笑補充道:“哦……不,我已經滿了二十叁歲。”

  “你小子坐著太舒服了,想站起來說話嗎?”小劉坐在她的身邊幫腔道。

  林風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無視他的存在,他將目光集中到了許婧的臉上,她的臉蛋雪白俏麗,柳葉眉下的雙眸實在是太迷人了,即使有畫家能畫出這幺美麗的雙眼,卻無法畫出其中的神韻。

  一個成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她又好氣又好笑,只好打開了林風的士兵證,看完後,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甜美的笑意,輕聲的問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嗯。”林風點了點頭後,迎住了她的目光,當他們的目光交彙的那一刻,他感覺好像有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了他的心髒,霎時,整個人都被麻醉了。

  “那……那就是二十叁歲了。”很顯然,許婧有些慌神,她忙收回了目光,看著士兵證,心想這家夥的目光真是有神,爲什幺與他的目光碰撞時她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呢?他該不會懂催眠術吧?

  不過,爲了保持威信,她很快就緩過神來了,問道:“你是軍人?”

  “不是。”

  “那你爲什幺有士兵證?”

  “我當過兵,複員回A市已有兩個多月了,部隊回收證件的時候,我正在外面演出,所以把這事給忘了。”

  “哼,既然士兵證作廢了,那你爲什幺還帶在身上,是不是想用它來招搖撞騙?”許婧神妙兮兮的問道。

  “這與案有關嗎?”林風不解的反問道,不等她開口,他理直氣壯的說道:“與案情無關的內容,我有權拒絕回答。”

  “你什幺態度?”小劉拍案而起,歇斯底裏的怒吼道。

  他這一聲怒吼,別說是許婧,連林風都被嚇了一跳,心想這家夥貌似要對自己使用暴力了……正當他忐忑不安時,許婧忽然站了起來,她沖小劉微微一笑,說道:“小劉,你坐著好好歇歇,讓我來對付他。”

  林風見她幫了自己,感動得熱血沸騰起來,他感激的看著她,心想若不是自己被小劉這個混蛋铐在鐵條上,他非沖上去賞給她一個熱吻不可。

  而許婧接下來的這一舉動卻使林風大吃一驚,她居然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了他的士兵證,熱乎乎的心兒頓時零下叁度,他張了半天嘴才說出了一個:“你……”

  許婧沒有理他,直到燒完他的士兵證後她才沖他冷笑了一下,說道:“爲了防止你害人,我必須這幺做,反正已經作了廢,你留著也沒有用,你說呢?”

  “啧啧,算你狠!”林風鐵青著臉沉聲道。

  而許婧卻不爲然的說道:“好了,言歸正轉,職業?”

  林風低頭不語,把她的話當作了耳邊風,因爲她剛才的舉動使他憤怒極了,自己原本就沒有犯什幺事,而她與小劉卻一而再,再而叁的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林風的心裏早就不是滋味了,加之小劉動不動就要用暴力解決問題,許婧又燒了他的士兵證,他決定要與他們對抗了。

  見林風良久沒有吭聲,小劉又開始發飙了:“聾了嗎?許警官在問你話呢!”

  林風低著腦袋,仍然不語。

  “林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許婧的語氣和氣了些,心想這家夥說不定吃軟不吃硬。

  眼看身邊的小劉又要起身了,許婧忙沖他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叫他別亂來,小劉長籲一口氣,然後點燃一支煙兀自狠狠的抽著。

  “你仔細看看我們身後的牆壁上寫著什幺?”許婧輕聲的問道。

  “呸!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林風暗想道,他仍然低著頭,像鋸了嘴的葫蘆似的。

  許婧意識到是自己做得太過份了才惹毛了他,她強忍著怒火,和風細雨的淺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抓錯了人,但你不肯將事情講清楚,我們怎幺放你走?”

  怔了怔,林風並沒有急于開口說話,他仔細掂量著許婧的話,很快想到她是在對他采用誘供的方式,不禁暗暗慶幸自己沒有上她的當。

  許婧能忍耐,可是坐在她身邊的小劉終于忍無可忍了,他如同觸電般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緊握著拳頭向林風沖了過來,許婧慌忙起身阻止他,氣急敗壞的小劉見她阻止他,他反而更加來勁了,一個勁兒往林風猛沖過來,無法之下,許婧只好沖到他的前面,用她的身體護著林風,鐵框的上方沒有遮擋之物,若是許婧不拼命阻止他,那林風一定會挨揍。

  許婧如此護著林風,他應當高興才是,可是他無法高興起來,因爲他知道其實她並不是在保護他,而爲了防止小劉刑訊逼供。

  小劉如此囂張、不可一世、目中無人……林風再一次熱血沸騰了,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是因爲憤怒而爆發了,他一面撕心裂肺的狂吼著,一面不停地晃撞著手铐,手铐與鐵條碰撞出“咣铛”“咣铛”之聲。

  小劉停止了瘋狂。

  許婧被駭住了。

  兩人愣了一秒後,同時向鐵框入口沖去,許婧手忙腳亂的打了鐵框的小門,小劉沖入鐵框用力攥住了林風的雙手,大聲喝道:“林風,你瘋了嗎?你是不是想廢了自己的雙手?”

  許婧面對著林風站在鐵框外面,冷冷的說道:“你冷靜一下,自殘嚇不著我們,吃虧的終究是你自己。”

  其實她是在爲自己打氣,林風的瘋狂嚇得她差點魂飛魄散了,這種驚嚇她從未遇到過的。吞刀片、割手腕的犯人她都見過,可沒有産生像現在如此恐慌的心理。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狂吼聲、手铐與鐵條碰撞的“咣铛”之聲似乎還在她的耳邊回響。由此可以想象出林風瘋狂的時候是多幺的令人膽戰心驚。

  可是作爲警察,她不能讓林風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她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恐慌沖小劉和緩的說道:“小劉,打開手铐,看一下他的手是否受傷了?”

正文第八章【警花的人情味】

  雖然小劉對于林風的舉動十分惱火,但是許師姐的話似乎比上司的命令更有效,他松開抓住林風的手後取出鑰匙,正欲打開手铐時,林風卻不領他的人情,怒吼道:“別碰我,我不要你們管!”
  小劉尴尬不已,黑炭似的臉變得比大便還要臭,林風發癫的時候他都有些畏懼,因此他不敢再對他動粗了,心有余悸的他爲了使自己好下台,只好走出鐵框在許婧的耳邊低語道:“這小子好像與我有血海深仇似的,他不肯聽我的,還是你來吧。”

  許婧接過鑰匙微微點了點,小聲的說道:“你去看看那個受害者的筆錄是否錄完了,如果錄完了,你將筆錄拿過來給我看看,只要我們心中有了數,不怕林風這小子不招供。”

  小劉回頭蔑視了林風一眼後,二話沒說便走出了審訊室。

  許婧並非林風想象中的那樣稚嫩,小劉出門後,她沒有急于打開手铐,也沒有作他的思想工作,她柔情的沖林風笑了笑,問道:“想吸煙嗎?”

  “進宮”了的犯人被警察審問的時候都有吸煙的欲望,而且特別強烈,林風雖然不是真正的犯人,但是此時他很想用吸煙的方式來使自己冷靜下來,他明明沒有犯什幺事,何必與自己的身體過意不去呢?

  因此,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而許婧馬上生出一計,此時正好使他同意她打開手铐,她從桌上拿起小劉的煙盒遞到林風面前,笑逐顔開的說道:“林風,你總不能要我將煙塞到你的嘴上吧?”

  怔了怔,林風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他願意上善意之當,他覺得許婧很聰明,而他喜歡有頭腦的女人,于是他欣然擠出一絲笑意,支支吾吾的說道:“哦……呵呵……那……那你幫我將手铐打開。”

  林風的態度轉變也太快了,許婧愣了好一會兒,才將手铐打開,她知道林風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心照不宣罷了,她頓時對他有了一絲莫名的好感,但她保持著一臉的嚴肅,沒有讓林風覺察出絲毫異樣的神情。

  林風抽出一支煙含在嘴上,許婧緊握著打火機幫他點燃了煙,她這幺做並不因爲他善解人意,而是爲了防止他將打火機吞到肚裏。這樣的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就在前不久,她與小劉在審問一個吸毒犯的時候,吸毒犯借點煙的機會吞下了他的打火機,小劉爲此挨了處分,她差點受到了牽連。

  吸了幾口煙後,林風卻發現自己無法平靜下來,柳依依的身影忽然閃現他的腦子裏,一想到她明天就要離開A市了,林風頓時産生了焦頭爛額的感覺,不行,他沒有時間與他們耗下去了,無論如何他得爭取最後一線希望,就算柳依依不肯回心轉意,他也得與她將話挑明,因爲他一直沒有弄明白,柳依依是不是真的下決心要與他一刀兩斷。

  柳依依提出分手實在太荒唐了,出國能算是理由嗎?既然她沒有給林風合理的解釋與理由,就說明其中必定另有蹊跷,因此,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前,他又怎幺能同意與她分手呢?又如何證明她與他分手了呢?

  然而,柳依依明天就要出國了,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處于此種情形之下,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她登機前與她見上最後一面。盡管她囑咐過他,叫他明天不要去機場送她,但是他無法做到!

  “你的手要不要緊?”溫暖的聲音打斷了林風的思沉。

  林風活動了一下雙手,無所謂的說道:“只是磕破了一點皮。”

  許婧不相信他的話,忙細心查看了他的雙手,說道:“你的手腕紅腫了,有沒有傷著骨頭?”

  林風使勁搖晃著雙手,笑道:“真的沒事。”

  “我幫你叫醫生吧!”許婧還是不放心,拿起手機准備打電話。

  林風見狀不禁心裏變得暖融融的,不過,爲了盡快讓她查清事實還他一個清白,他不得不故意生氣道:“許警官,傷在我的手上,難道我自己不清楚嗎?你不用叫醫生了,快點接著審問,我會如實回答你所提出的問題。”

  很明顯,爲了早點證明自己的清白,林風作出了讓步。

  許婧頗感訝然,她萬萬沒有想到瘋狂的犯人這幺快就肯認罪伏法了,頓了頓,她滿臉堆著甜美的笑容,說道:“嗯,只要你肯主動交待問題,我們公安機關一定會酌情處理你,我們決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決不放過一個壞人。”

  林風聽出她仍然把他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但他沒有多言,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沒有犯罪,他們也不能把他怎幺樣。于是,他一本正經的說道:“許警官,請你快提問,我會積極配合你的工作。”

  許婧淡然一笑,似乎不相信他的話,但是既然他主動積極配合她的工作,她也沒有必與他再爭論什幺了,“铐子你自己帶上吧!”

  林風明白她對他很不放心,會意的點了點,將自己的雙手铐在了鐵條上。許婧查看著手铐,發現他手上的傷口還在微微流著血,而且手腕紅腫的地方有的已經變青了,不禁心裏一蕩,心想這家夥還真是堅強,居然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邊想邊回到審訊桌前,她剛拿起筆准備作記錄,突然又放了下來,她迅速撥通了小劉的手機:“小劉,你把我辦公桌右邊抽屜裏的一藥瓶拿過來……抽屜沒有上鎖……嗯……沒錯……就是那瓶……”

  不一會兒,小劉拿著一個小藥瓶回到了審訊室,許婧接過藥瓶後,問道:“你怎幺沒有把受害人的筆錄拿來?”

  小劉無可奈何的說道:“受害人驚嚇過度,現在躺在醫院裏打點滴,我馬上過去看看。”

  “這小子態度有所轉變,先由我來審他,你快去快回。”許婧低語道。

  “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要不要叫人來與你一起審他?”小劉低聲道。

  “不用了,你們男人動不動就想對犯人使用暴力,反而會給我添亂子,你放心去吧,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小劉心裏有些不快,他聽出許師姐在指桑罵槐,不過他不敢違拗她,于是悻悻的走出了審訊室。

  “小子,別逞能了,我綁你上點藥!”

  她的語氣很挑釁,但林風的心猛地一顫,差點迸出了淚水,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他不知道此時該說什幺了。

  許婧再一次仔細看了一下他的雙手,他的左手只是輕微的紅腫,而右手破皮的地方還在流血,並且傷口周圍有的地方已青了。

  女人就是女人,許婧看著他的傷口及青腫的地方,眉頭蹙了起來,有些失神,心裏倍感酸溜溜的,一時間仿佛時空停止了運轉,整個人都呆滯了。

  “許警官,你怎幺啦?”林風見她突然愣住,臉色有些發白,半晌紋絲不動,還以爲她生病了。

  “沒……沒什幺……”許婧回過神來,臉色多雲轉晴,她努力掩飾著憐憫之心,輕輕說道:“你的右手傷得不輕,我幫你塗點藥止止血。”

  林風詫異不已,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野蠻的警花居然會有如此柔情、體貼、善良的一面,不過意念一轉,他很快就改變了對她的看法,她之所以這幺做還是爲了使他坦白交待問題?

  因此,他將視線側到一邊,不置一詞,許婧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但她並沒有怨他,在她看來,男人比女人更要面子。她彎著腰打開手铐後,將他的左手铐在鐵條上,說道:“你將右手伸出鐵框,我幫你塗雲南白藥,這藥是我自己用的,執行任何的難免磕磕碰碰,有時候受了點輕微傷,我就用此藥來治傷,它具有化瘀止血、活血止痛、解毒消腫等功效。”

  林風對雲南白藥並沒有興趣,可是當他聽到許婧說這藥是她用過的,頓時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由將視線收了回來,這下他的興趣更加濃厚了,因爲許婧彎腰幫他塗藥的時候,雪白的乳房有一大半裸露在空氣中,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嬌軀些微晃動著,似乎沉重得快要使她撲倒在地上一般。

  許婧全神貫注的幫他塗著藥,他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可想而知,她是多幺細心,又是多幺誠心誠意!

  林風頓時淫念全無,他被許婧的舉動徹底征服了,不敢再看眼她,他擔心自己淫穢的目光會在不經意間亵渎冰潔玉清的她,于是他閉上了雙眼,不到一秒鍾,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黑炭警官小劉,當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他立在原地瞠目結舌的想道:“TMD,眼前發生的是真的嗎?自己暗戀了兩年的夢中情人居然對一個犯人如此的呵護,這什幺跟什幺嘛……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他不可!”

  林風一眼就看出那小子在吃醋,故意沖他露出邪笑,小劉頓時青筋暴起,以閃電般的速度沖了過來……

正文第九章【單挑】

  林風坐著時,鐵框與他的胸部同高,因此小劉唯一能攻擊得到的就是他的頭部。連正在幫林風塗藥的許婧都沒有反應過來時,小劉揚起手掌往林風的臉上抽了過來,林風迅速將頭低下,躲過了他的手掌,由于小劉用力過度,加上慣性作用,手掌已無法收回,眼看就要抽在許婧的臉上了。
  而林風在低頭的同時,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劉的手掌距許婧的臉不到一厘米之時,林風用右手勾住了他的手腕,不過他的手掌還是落在了許婧的臉上,但是很輕。

  雖然他這一巴掌與小流氓調戲MM時摸她們漂亮的臉蛋的力度相差無幾,但是許婧卻惱怒極了,她立直身子,吹了吹額前的頭絲,白著眼怒嗔道:“小劉!難道你瘋了嗎?你憑什幺不分青紅皂白動手亂打人?”

  小劉與林風都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她並不是因爲小劉無意之中扇了她一個耳光而生氣,而是他無緣無故動手打林風惹毛了她。她認爲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不容易使林風的態度有了好轉,而小劉的舉動卻使她煞費苦心的努力轉眼就前功盡棄了。

  聽許婧怒氣沖沖的質問自己,小劉感覺肚裏霎時被人灌滿了“濃硫酸”似的,醋意倍增,連聲“對不起”都沒有說,他將站在身前的許師姐扯到了一邊,沉聲道:“許師姐,林風這小子欠揍,你別插手了,出了問題我一人承擔。”

  許婧氣得直咬嘴唇,欲言又止,她幾乎沒有聽懂他在說什幺。

  接下來的事更令她、還有林風摸不著頭腦了。他取出鑰匙,幹淨利索的打了手铐,沖林風怒道:“你小子出來吧!”

  “就這樣放了我?”林風滿肚狐疑,無意間發出了聲。

  “做白日夢!”小劉吹胡子,瞪眼睛的說道。

  “小劉,你到底想幹什幺?”許婧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于是大聲問道。

  小劉聞聲回頭面無表情的看了許婧一眼,沒有吭一聲,立即又扭回頭將目光射向林風,而林風卻正對著他邪笑,並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似乎在告訴小劉,看見小劉被許婧斥責真是人世間最爲快意之事。

  小劉凶相畢露,他恨不得將林風碎撕萬段,冷嘲熱諷的說道:“小白臉,我知道你小子不買我的帳,如果你是條漢子,就與我單挑。”

  怔了怔,林風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半晌沒有吭聲。直到許婧開口說話,他才相信小劉所說的話千真萬確。

  “單挑?你以爲演電影嗎?”許婧邊靠近小劉邊問道。

  “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小劉冷淡的說道,剛才他看見許婧對林風“獻殷勤”,而後又幫著他說話,心髒仿佛被尖刀刺破了一樣,煞是疼痛,加上他用手掌打林風時沒想到被林風趁機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自己誤打了許婧這倒是在其次,畢竟她是無意的,可是許婧旗幟鮮明的站到了林風那一邊,現在他正一肚子怒火沒處可發泄,自然而然,小劉對許婧就沒好言了。

  當然了,就算許婧千錯萬錯,小劉也絕對不會對她動手,可是肚子裏的怒火不發泄,憋在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只好用言語來刺激她。

  當許婧正要開口說話時,他先開口了:“許師姐,你該不會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吧?”

  “你……”許婧的心頓時變得撥涼撥涼的,她不知道該用什幺樣的詞語來形容小劉。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黑鬼,你說話小心點!”林風雖然不知道許婧是不是真的與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但是他決不會讓如此好籠絡人心的好時機白白從眼前晃過了。

  小劉沖許婧大吼大叫,她勉強也能寬宥他,可是當她聽見小劉把她比作了“狗”時,她實在是咽不這口氣,于是無中生有的說道:“哼,我是喜歡他了,怎幺著?這是我自己的事,也不關你的屁事。”

  誰都聽得出來許婧的話只是玩笑而已,可是她的話卻像一根粗大的木棒一樣,將林風打得懵頭懵腦了,還來不及否認,突然感覺自己的臉被濕潤了一下,天啦,許婧居然毫無顧及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原本怒火焚身的小劉在妒意的驅使下,憤怒得似乎頭頂都在冒煙,問道:“小白臉,你他媽的是個爺們嗎?有種就與老子單挑!”

  林風沒有回答小劉,他偏著腦袋想從許婧的臉上找到答案,然而許婧卻迅速轉身面對著牆壁,一言不發。

  見許婧沒有阻止,這下林風來勁了,暗暗呐道,黑鬼,老子就今天就讓嘗嘗挨揍的滋味,別以爲你是警察就可以耀武揚威,不知道自己姓甚名啥了。

  “黑鬼,單挑就單挑,誰怕誰?”林風接受了他的挑戰。

  許婧聽了此話,立即轉過身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風,卻沒有作聲。林風沖她笑了笑,轉而心平氣和的對小劉說道:“單挑我沒意見,不過你被我打趴了,反過來告我襲警,我找誰訴冤?”

  “哈哈哈……”小劉不禁大笑起來,“你……你打趴我?你別把我笑死了行不行?哈哈哈……”

  林風斜睇著他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真想沖去將他打翻在地上後再論後果,可仔細一想,船穩不怕風大,有理通行天下。如果自己意氣用事,趁機偷襲他,他一定倒打一耙。他清了清爽子,說道:“劉警官,笑在最後的才是贏家,你必須先得向我承諾,不然我不與你交手。”

  “你小子不是當過兵嗎?別他媽的婆婆媽媽了……好,既然你要我承諾,我現在就向你鄭重承諾:無論我傷成什幺樣,決不會以警察身份追究你任何責任,一切後果由我自己負責!”小劉漸漸失去了耐心,可是又不想輸理,因此遲遲沒有動手,心想只要林風這小子點頭同意,非揍得他屁滾尿流不可,這樣一來,他在許師姐面前或多或少可以挽回一點點男人的尊嚴。

  “許警官,劉警官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可得作證喲!”林風沖許婧正色道。

  沒等許婧表態,小劉冷笑道:“你們小兩口別卿卿我我,我看著都感覺肉麻,到底打還是不打?”

  “當然打!但也不能無休止的打下去。”林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還什幺話就全說出來吧!他媽的,真掃興!”

  “我們誰先倒地誰就得認輸,而且只要有人倒了地,打鬥到此結束,怎幺樣?”

  “好呀,我沒有任何意見!”

  小劉剛回答林風的話,還沒來得及架起雙拳,“啪”的一聲,一記亮響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刹那間他感覺兩眼直冒火星,接著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傾刻間,他的臉就顯出了五個手指印,隱隱聽見林風對他說道:“這是我替許警官還給你的!”

  許婧正欲上前制止他們打鬥,可聽林風這幺一說,她只好立住了,心想林風這小子真仗義。

  雖然小劉沒有完全緩過神來,但是他的思維活動卻很活躍,他靈機一動,意識到林風是在拿他的痛苦作人情,那滋味像是吞了蒼蠅似乎的,別提有多難受。

  人爭氣,火爭焰,佛爭一炷香。小劉架起雙拳急箭似的向林風直沖而來,林風迅速下蹲,用雙手抱住他的左腿,並用自己的右後膝反扣他的右後膝的同時用右肩頂他的小腹,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摔倒在地上,前後不到一秒鍾時間。

  林風長籲一口氣,心想這下他應當心服口服了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小劉從地上爬起來後,只字未說便架起雙拳沖向林風,眼看他的左直拳就要擊中林風的鼻梁了,林風迅速向後退了一步,出左手抓住他的拳頭,與此同時,用右勾住他的手腕,然後使勁一旋,他不能作任何反抗,只得順著旋力背對著林風,如果此時他用力反抗,那幺他的手必定脫脫臼。

  當小劉轉身背對著林風時,林風突然松開他的手,收腹提臀,猛的一腳蹬在他的屁股上。

  小劉爲了防止自己的身體撞在審訊桌上,于是用雙手抵住審訊桌,可審訊桌那裏擋得他那高在的身體,只聽見“唏哩嘩啦”一陣亂,審訊桌倒在了地上,小劉也撲倒在地上。

  爲了提防小劉耍賴,林風在他還沒有爬起來之前便大聲說道:“劉警官,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已經輸了,就此罷手吧!”

  許婧見狀,心頓時軟了下來,憤怒變成了同情,畢竟她與小劉是同事,共事兩年間,她總將比自己小一歲的小劉當親弟弟看待,今天晚上他的行爲實在是太不理智了,而且他的話也確實令她氣憤到了極點,所以她才懶得管他,可是當她看見小劉被林風踢倒在地上,她再也按耐不住了,她不能再等閑視之了,于是她忙跑過去扶小劉,並勸道:“小劉,罷了吧,別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名警察!輸了怎幺樣?贏了又能怎幺樣?”

正文第十章【無賴也低頭】

  
  “滾開,你別假心假意了!”小劉獸性大發,似乎已經變得六親不認了,他使勁推了許婧一把,她差點撞在了牆上。

  許婧好心好意勸他,沒想到他卻會用如此凶狠的對待她,林風雙眼頓時布滿了血絲,沖小劉怒吼道:“無賴,你已經輸了,你若是再敢出手,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好呀,臭小子,有本你就接招!”小劉搖了搖脖子,脖子裏的骨頭“吱吱”作響,他吼叫著向林風猛沖了過來。

  林風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小劉左直拳只距林風的臉不足一厘的那一瞬間,林風迅速出左手抓住小劉的左手,右手插入他的兩腿間,抓住其後臀,輕而易舉的將他扛在了肩。

  而後,林風猛一口氣,使出渾身的力氣准備將小劉重重的摔在地上,正當林風欲將他摔倒在地上時,突然發現形勢不妙,也不知什幺時候,他在鐵框裏坐的那把小木椅被移到了鐵框外,如果林風眼睜睜的看著小劉繼續往下墜,那幺他必定非死即傷,就算他幸存下來了,他也只能坐在輪椅上過日子了。

  此時,林風已經無法阻止小劉正在往下落的身體了,而唯一救他的辦法就是將小木椅移開。

  站在一邊的許婧也發現了這可怕的一幕,可是她距小木椅有兩米多遠,因此,就算她的速度再快,恐怕也無法在小劉的身體落地前將小木椅移開。

  小劉被林風從肩上摔下來,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正身處險境,因爲他正仰著身子往下墜,所以他沒有看到自己身體下面的那把小木椅。

  唯一能救小劉的人就是林風,而小劉一而再,再而叁的想方設法刁難林風,林風會救他嗎?更何況林風出手救他,說不定自己也會受傷。

  退伍軍人也是軍人,如果林風此時不救他,他就不是林風了!因而,就在千鈞一發的那一瞬間,林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救人。

  他彎腰屈膝,像從弓弦上射出的箭一樣,撲地滑向木椅,就在小劉的身體剛觸到木椅之時,林風出右手使勁將木椅推得老遠,木椅一直撞到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毫無疑問,小劉的後背不偏不倚的壓在了林風的右手上。小劉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當他發現林風撲在地上時,還以爲林風趁他倒地之時想繼續攻擊他,他一骨碌從地上翻身而起,擡起腳正欲踩林風的後背時,突然發現林風沒有作出任何反應,他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右手直著,手腕正流著血,小劉見狀慌忙收了幾分力,不過他的腳還是踩在了林風的後背上。

  小劉以爲林風摔他的時候由于他的力量不夠,撲倒在了地上,他滿臉不屑的說道:“我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呵,還摔我?”

  “啪”的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光臨了小劉那張黑炭似的臉,這一回打他不是林風,而是義憤填膺的許婧。

  小劉與許婧共事兩年了,兩人從來沒紅過臉,局裏的同事稱他們是“珠連壁合”的絕配搭擋,然而,林風出現後,一切全變了。許婧不冷不熱的與他吵兩句嘴也就罷了,沒想到她居然動手抽他耳光。小劉實在是想不通她爲什幺要這樣做,因此,他想在林風的身上使勁踩幾腳以發泄所有的怨恨。

  可當他正欲擡腳往林風的後背踩去時,許婧握起粉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小劉一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他鼻孔裏有熱乎乎的液體流到了嘴裏,伸手一抹,不由暗歎,該死的,流血了!他忙捂著鼻子,沖出了審訊室。

  許婧將林風從地上扶了起來,心急如焚的說道:“林風,你的手還能動嗎?”

  林風的額頭直冒著大豆般的汗珠,他左右晃動了一下右手,還好,既沒有斷骨頭也沒有脫臼,但是手腕卻鑽心眼的疼痛,定睛一看,裂開了一道足有五厘長的口子,不過爲了使許婧不要過于擔心,林風強忍著疼痛,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許警官,你也瞧見了,我的手靈活自如,一點事也沒有。你還是接著審問我吧?”

  許婧目睹林風奮不顧身救小劉那一幕時,她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感動。小劉接二連叁的給林風難堪,林風卻在危急關頭出手救小劉,許婧無法想象一個“犯人”居然會如此好的心腸與氣度。

  傷口裏流出的血一滴一滴的濺在地上,許婧不禁心裏一酸,眼睛都差點濕潤,仿佛他的傷口裏每一滴血就像是她眼眶的每一滴淚水,她微微咬了咬牙根,裝出一副很氣的樣子,問道:“就算別人打死你,你小子也不會知道吭聲叫痛吧?”

  “嘎嘎,許警官,你說笑了……我真的沒事。你快點問我,等你們查清了事實,我可以早些出去,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林風捂住傷口說道,許婧的關心他自然喜悅,可是柳依依的身影像一個魔咒似的,總在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不行,你的傷口正在大量出血,必須馬上去醫院包紮傷口!”許婧急道,“看看你的手,都被染紅了。”

  “你把那瓶雲南白藥給我,我估計塗點藥就會止住血。”林風佯作一副很輕松的樣子說道。

  許婧轉身將審訊桌扶起來後,卻拿著手铐向林風走來,她將林風的左手與她的右手铐在了一起,說道:“雲南白藥治不好這幺大的傷口,你跟我上醫院去。”

  就在這時,小劉進來了,他的鼻孔上塞著衛生紙,見許婧與林風铐在了一起,他不禁驚訝的問道:“許師姐,你想幹嘛?”

  “我想帶他上醫院,你來開車!”許婧的語氣很冷,可以看出她對小劉很是氣憤。

  “唉,許師姐,你打傷了我,連聲對不起都不說,那也罷了,‘犯人’受了傷你怎幺就那幺在意,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小白臉吧?”

  “林風的傷口正在流血,我沒有時間與你理論,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大不了我叫計程車。”

  許婧牽著林風的左手往外走,小劉攔在門口,說道:“林風是犯人,我有資格反對你帶他去醫院。”

  “狼心狗肺的家夥,滾開!”許婧喝道。

  “我怎幺狼心狗肺了?你不將事情說清楚,就甭想帶他走出審訊室。”

  “你知道他的手是怎幺受傷的嗎?”

  不等小劉開口,林風忙接過話茬,說道:“你們別吵了,我不去醫院,你們接著審問我吧?”

  “我在與他說,你別插嘴。”許婧白了林風一眼。

  “他怎幺受傷的關我鳥事!”小劉沒好氣的說道。

  “哼,用‘狼心狗肺’形容你一點也沒有錯,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林風出手救你,受傷的就會是你,而且此時你一定正躺在急救室呢!”許婧正色道。

  小劉頓時一頭霧水,問道:“爲什幺?”

  許婧將林風出手救他的事快速講了一遍後,小劉低下了頭,他不意思與林風四目以對。其實小劉的心眼並不壞,他是一個很感情的人,今天晚上他之所以失去理智,完全是由于“吃醋”,眼見著自己暗戀了兩年多的許師姐幫“犯人”塗藥,他能不氣嗎?偏偏林風這小子還沖他邪笑,只要是真正的男子漢,誰也咽不下那口氣。

  當他上前抽林風耳光的時候,沒想到卻誤打了許師姐,怒氣攻心的他爲了在許師姐面前爭回點面,所以才提出與林風單挑,心想這小子長得白白淨淨,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會將他撩倒。

  然而,小劉萬萬沒有想林風的身手如此了得,他根本就攻擊不到他,反而一連被他摔了叁個跟頭,他第叁次倒地時,林風也撲倒在了地上,于是他才想趁機踩林風的後背以泄憤,他清楚自已如此做似乎很卑鄙,可自己被林風當著許師姐的面叁次摔倒在地上,他感覺自己丟盡了臉面,盡管他也清楚那樣做于事無補,但是不踩林風幾踩,簡直比死人還要難受。

  幸而許婧及時制止了他,不然的話,當許婧告訴他,林風奮不顧身出救他,而他卻“忘恩負義”的踩林風的後背,那他將會無地自容得非找條縫鑽進去不可。





丰满肥婆妇交牲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