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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白帝学园系列 序章、一话:淫秽的别离

精彩内容:

本篇最後由 s8300198 于 2020-6-4 00:18 編輯

序章、一話:淫穢的別離
作者:不空
2011/07/08發表于:春滿四合院


引子

    白帝大學,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學。師資力量雄厚,校園佔地面積數千畝,
擁有學生五萬余人,是當之無愧的貴族學校。

    然而,學校中數量衆多的有色犬科動物們最津津樂道的,不是校足球隊把某
國腳帶領的職業隊踢成了篩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爺調戲良家婦女差點被見義勇爲
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學校的「叁朵金花」又有什幺新動態。

    所謂「叁朵金花」,是指學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華的叁個女孩子:苁蓉、肖
靜、孫婷婷。

    孫婷婷今年十七歲,大一學生。身材嬌小又長了一張娃娃臉的她在報導的時
候竟然被老師說:「誰家的孩子這幺調皮啊。小朋友不要搗亂,你多大了,升高
中沒有?」

    ……十七歲的少女居然被老師當成國中生。

    當郁悶的孫婷婷拿出錄取通知書之後,當時就笑倒了一批人。

    不過,雖然長了一副國中生的外表,可孫婷婷卻是貨真價實的體操天才。年
僅十七歲的她已經在好幾個重量級體操比賽中取得了優異成績。以書香傳家自诩
的孫父受不了女兒專注于體操訓練而忽視文化課程,這才半強迫的托關係把女兒
轉進了教學質量一流的白帝大學。

    活潑甚至有點小潑辣的女孩很快贏得了同學和老師的喜愛,進入大學不過一
個學期,就成爲了「校花榜」的探花。她和同寢舍友苁蓉所住的那間宿舍,已經
是色狼們心目中的聖地。而孫婷婷則被同學親切的稱爲「可愛的小天使」、「永
遠的洛麗塔」--當然,孫婷婷的回答是:「蘿莉控全都去死~ 」。

    肖靜,今年十九歲,大二。白帝大學學生會的會長;連續兩屆白帝私立高中
「校花榜」的榜首狀元;著名的新銳作家、校園偶像……

    一連串的頭銜足以看出肖靜的才華。

    可是帶有衆多光環的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傲氣,她總是溫柔恬靜的笑著,輕描
淡寫的解決學生會的各種問題。學生會中有人稱她爲「我們的公主殿下」,以此
來形容她的揮灑自若王者風範。這個稱號很快流傳到全校,並得到了廣大師生的
認可。

    和孫婷婷、肖靜相比,苁蓉無疑更富有傳奇色彩。

    六年前,年僅十二歲的苁蓉在全國青少年跆拳道比賽中獲得了女子組的冠軍,
曆屆比賽中年紀最小的冠軍!

    苁蓉十叁歲那年,叁個歹徒在搶劫後的逃逸途中劫持了一名孕婦做人質,十
叁歲的小苁蓉挺身而出,代替孕婦做了人質,並且在兩天叁夜之後成功制伏了叁
個歹徒。苁蓉在兩天叁夜之中與歹徒鬥智鬥勇最終取得勝利的經曆甚至被拍成了
電影。

    人們喜歡這個勇敢機智的小女孩,衆多的年輕人們更是把她視爲心目中的女
神,不但男生們暗中把她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就連女生們也視她爲現代的女俠,
對她充滿了仰慕。

    不光如此,在各大原創音樂網站,苁蓉自己作詞作曲演唱的歌曲《豆蔻年華
》、《淩波》、《森林妖精》空靈剔透,被音樂愛好者們稱作可以治癒心靈的傑
作;而《雅典娜》、《與命運搏鬥》等歌曲則充滿堅韌不屈、百折不撓的精神,
幾乎成了那些學業、事業受挫的人們的最愛。

    可是苁蓉唱歌似乎只是爲了興趣,並無意成爲明星,除了在一些原創音樂網
站上傳自己的歌曲之外,苁蓉沒有任何向娛樂界進軍的舉動。于是幾年來,沒有
哪家唱片公司成功獲得苁蓉的授權出版唱片。

    所以喜歡苁蓉歌曲的人很多,可是苁蓉仍舊不能算是娛樂界的人。

    如此的特立獨行,自然招來很多罵聲。「歌曲是在錄音棚裏合成出來的,苁
蓉其實根本不會唱歌,不然怎幺不敢和唱片公司簽約」;甚至「苁蓉其實是某娛
樂界大亨飼養的性奴,大亨經常派她和客戶上床」……諸如此類的抹黑謠言從來
沒有斷絕過。

    可是比起討厭她的人,喜歡她的人更多。粉絲們自發成立了「女神護衛隊」,
把抹黑苁蓉的混蛋罵得不敢露頭。

    十八歲的苁蓉仍舊是那幺慧黠機敏,但是某個男孩的出現卻讓廣大少男少女
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男孩的名字叫趙晴空,苁蓉青梅竹馬的小夥伴。據知情人士透漏,趙家和苁
家是鄰居,苁蓉和趙晴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兩個人要好的像一個人似的。直到
小學畢業,兩個人還經常在一張床上睡。苁蓉在十四歲的時候轉學到了外地,這
才斷了聯繫。沒想到,在大學中,這對青梅竹馬又重新聚首。毫無波折的,苁蓉
和趙晴空確立了戀人關係。

    趙晴空,二十歲,是白帝大學足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學校計算機系當之無
愧的No.1. 在足球方面,據說趙晴空已經達到了國內頂級球員的水平,而在電腦
編程方面,他製作的計算機模糊判斷程序甚至被諸多專家視爲國際頂尖水平,專
家們一致認爲這個名爲「小男孩」的模糊判斷程序已經具備了初級智能水準。另
外,還有小道消息稱,趙晴空還是一名武術高手,曾把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
的橋本大助打到跪地求饒。

    這樣一個耀眼的天才,讓苁蓉的愛慕者們連嫉妒心都生不出來,只有一邊暗
自傷神,一邊默默祝福兩個人幸福快樂了。

    一、淫穢的別離

    七月中旬,是各大學校開始放暑假的時間。

    在白帝大學的校門前,叁叁兩兩的到處是提著行李準備返家的學生,當然,
其中少不了依依惜別的情侶。

    一對引人注目的小情侶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小情侶中的少年,二十左右年紀,雖然容貌並不出衆,但是英氣逼人,整個
人猶若出鞘利劍般讓人不敢正視。他穿著的淡青T 恤和牛仔褲都不是什幺名牌,
穿在他身上,卻異常的舒適合體。此時,男子的正提著一個旅行包,顯然是要離
開。

    他身邊的少女很清爽的紮了一個單馬尾,容貌精緻冷豔。少女膚若凝脂、吹
彈可破,卻是一個罕見的絕色天香。少女同樣是一件淡青T 恤配牛仔裙的打扮,
顯見和身邊的男友是一套情侶裝。

    此時此刻,少女眼中滿是不捨的神色,配合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羞澀的紅暈,
讓周圍偷偷打量她的男生禁不住生出一種狠狠將她抱在懷中呵護的沖動。

    這對小情侶正是學校裏最讓人羨慕的一對鴛鴦,趙晴空和苁蓉。

    趙晴空此次受邀前往日本參加一個關于人工智能的研討會,整個暑假都要在
日本度過。

    對熱戀中的情侶而言,離別無疑是痛苦的事情。趙晴空和苁蓉依偎在一起,
旁若無人情話綿綿,那副甜蜜的景象著實羨煞了周圍一大堆光棍。

    「餵餵~ 阿空,你也太不把我這個電燈泡放在眼裏了吧。」趙晴空身後一個
英俊男子笑著調侃道。

    「電燈泡去死~ 」趙晴空「百忙」中抽出手來對好友比了一個中指,迎來一
陣大笑。

    劉傑,趙晴空的同寢室友,白帝大學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趙晴空大學裏
最要好的死黨。

    說起來,劉傑在學校裏的名聲實在不怎幺好,學校裏甚至有劉傑強姦女生的
流言出現。不過由于一直沒有受害人出來指正,流言也就一直是流言。趙晴空也
曾經深受流言的影響,對劉傑抱有很大成見。趙晴空第一次見到劉傑的情況是這
樣的:劉傑向剛入學的孫婷婷搭茬,被苁蓉「英雌救美」,狠狠打了一頓。年輕
氣盛的劉傑找了幾個哥們去報仇,結果碰到了趙晴空。趙晴空認出苁蓉正是他的
青梅發小,又見到敵方是劉傑這個流言中的惡棍,于是乎憤然出手。這對青梅竹
馬都是好身手,一場惡戰,不但擺平了劉傑找的哥們,還再次扁了劉傑一頓。

    後來,兩人竟然意外的分到一間宿舍。

    熟悉了之後,趙晴空才發現這小子雖然有點痞氣,但爲人還是蠻不錯的。成
見解開了,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據劉傑說,流言也是因爲他花心甩
掉的女孩子恨他的風流,才故意傳出來的。至于當初調戲孫婷婷,完全是荷爾蒙
作祟,面對可愛蘿莉不小心做的過了點。對此,趙晴空表示「鄙視」。

    這次去日本,劉傑也來送行,沒想到被當成電燈泡晾在了一邊,難怪這厮出
言調侃。

    不過……很不幸的,劉傑再次被眼中裝不下其他人的小情侶無視了。

    「臭小子,到了日本……別……嗯……中了那邊的美人計哦。」苁蓉很是調
皮的對戀人笑道。那副美目盼兮嬌豔欲滴的可愛樣子連和她朝夕相處的趙晴空也
禁不住爲之失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苁蓉說話時出現的奇怪停頓。

    「切,笨丫頭,像我這幺英明神武的大天才會被美人計這種小計策計算到嗎?」
趙晴空故作凶狠的向苁蓉呲牙咧嘴,同時伸手「惡狠狠」的去揉捏苁蓉的臉蛋。

    在貼近苁蓉臉蛋的時候,趙晴空似乎在女孩的嘴裏聞到了一股類似男性精液
的氣味。

    趙晴空完全沒有在意。苁蓉這樣一個玉潔冰清,天仙般的女孩子,怎幺會像
下賤的妓女一樣,連嘴裏都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呢?

    女孩嬉笑著和男友打鬧起來。一時間,連那濃濃的離愁都淡了不少,兩人之
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但是,帶有男生一貫的粗心大意的趙晴空沒有發現,苁蓉
在和他嬉鬧的時候,那異樣的嬌喘,以及她大腿內側流下的滑膩液體在陽光下閃
爍著的淡淡的白光。

    「阿傑,我去日本這段時間,我家苁蓉麻煩你照顧一下哦,別讓人欺負她。」
趙晴空揮手沖身後不遠處的英俊男子喊道。

    「知道啦。阿空,你小子放心的去吧。你家的苁蓉我絕對會對她好的。」阿
傑笑道。

    「你丫的滾蛋~ 老子又不是挂了。」趙晴空笑罵道,他又扭頭對苁蓉揮手道
別。「小蓉,開學見咯。」說完,很是潇灑的上了出租車,直奔機場。

    目送男友離去之後,苁蓉咬著嘴唇,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按住自己的小腹,
精緻的小臉褪去了笑容,流露出了叁分痛苦、叁分憤怒,還有……四分……淫靡。

    苁蓉艱難的走到校門附近一座樹木茂密少有行人經過的小山涼亭中,掀起了
上身的淡青T 恤,兩個裝滿了黃濁液體的大號輸液袋一左一右的用膠布貼在女孩
的腰畔,袋子下方垂下的膠管探進了女孩的牛仔裙內,輸液袋中不時冒出的氣泡
顯示出了黃濁液體的流向。

    苁蓉用手按著兩個輸液袋,幾次想把袋子扯下來,但最終都縮回了手。

    歎了一口氣,苁蓉放下淡青T 恤,看著角落的人影,冷聲說道:「阿空已經
走了,劉傑,你還裝什幺。」

    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那猙獰而快樂的表情讓他原本英俊的
面孔扭曲的一塌糊塗。

    劉傑開學時調戲孫婷婷,被苁蓉和趙晴空痛扁之後,一直懷恨在心。一年來,
他故意擺出一副陽光爽朗的面孔,化解趙晴空的成見,甚至和趙晴空成爲了死黨,
可又有誰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個睚眦必報的小人,暗中派人人綁架了孫婷婷,以
孫婷婷爲人質逼苁蓉就範,成功強姦了苁蓉,並拍下了兩個女孩大量被強姦的照
片錄像,進而脅迫兩個女孩任由他淩辱。

    對一個女孩子而言,她甯願去死也不願意自己在男人胯下呻吟叫床的淫蕩錄
像被男友看到。

    苁蓉抗爭過,但是在那些以她爲主角的淫穢錄像面前,女孩的抵抗終究只是
無用功。

    幾個月來,苁蓉感覺到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候是天堂,快樂甜蜜,兩個人是那樣的契合,好像
天生就是一對。

    和趙晴空分開之後,天堂就變成了地獄。不知道多少次,苁蓉在劉傑的胯下
呻吟哭泣,不知道多少次,女孩拉著孫婷婷的手,兩人一起哭著達到高潮。從開
始被迫在劉傑的胯下承歡,到後來和孫婷婷一起光著屁股被劉傑牽著遛狗,雖然
心靈仍舊充滿著恥辱和不甘,但肉體卻漸漸適應甚至迷戀起了墮落的滋味。

    關注著「校花榜」的男生們只知道苁蓉和孫婷婷同住一間寢室,兩個人是非
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苁蓉沒有和她的男朋友趙晴空在一起,那幺十有八九,在她
身邊能看到孫婷婷的存在。可是,沒有人知道,兩個女孩拉著手走在一起的時候,
她們的陰道、肛門裏往往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向外溢出,更沒有人知道,被荷爾
蒙飛揚的男生們認爲「一定還是處女」的「冰雪女神」苁蓉和「無垢天使」孫婷
婷一直在持續的服用避孕藥,以方便劉傑不用避孕套直接射精在她們的體內……

    劉傑開始不滿足于直接姦淫苁蓉,于是他決定當他的「死黨」趙晴空和苁蓉
在一起的時候設法淩辱苁蓉。

    苁蓉的天堂也漸漸化作地獄。

    在趙晴空赴日參加研討會,和女友依依惜別的日子裏,女孩不得不在趙晴空
的面前盡量保持正常的語氣行動,暗中接受劉傑的淩辱。

    劉傑走到苁蓉身後,伸手提起了苁蓉的牛仔裙。女孩的雙手動了動,終究沒
有阻擋劉傑的動作。

    在苁蓉的牛仔裙下,竟然沒有衣物,女孩嬌嫩的下體就這幺赤裸裸的暴露在
空氣中。兩根輸液管在苁蓉的臀縫處合爲一根拇指粗細的管子,管子的盡頭沒入
了女孩的雪臀之中。

    劉傑獰笑著掰開了苁蓉的兩瓣小屁股,在陽光下,輸液管異常邪淫的插進了
少女粉紅的屁眼裏,黃濁液體通過輸液管源源不斷的流進少女的腸道中。被劉傑
掰開了屁股,苁蓉的屁眼有些收縮不住,括約肌稍有放鬆,一股帶著尿騷氣的黃
濁液體就從少女的屁眼裏滲了出來。

    「嘿嘿……趙晴空那個綠帽烏龜一定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女朋友嘴裏含著別
的男人的精液和他情話綿綿,同時在用別人的尿灌腸。騷貨,說啊,老子的尿灌
進你屁眼裏的感覺怎幺樣?哈……一邊縮屁眼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男朋
友親熱,很刺激吧?」劉傑轉到苁蓉的身前,將女孩的裙子完全提到腰際,一只
手向女孩的胯下伸去。

    一根帶著鎖的不鏽鋼腰帶鎖在苁蓉的腰間。四根細小的鎖鏈從腰帶上垂下,
繞過女孩的腰畔,連接在四個小巧的陰唇環上,將女孩淡粉色的肉唇大大的左右
分開,黑色的粗大電動陰莖深深沒入苁蓉的陰道深處,嗡嗡的震動著,將女孩的
小穴大大撐開。肉唇周圍糊著一圈白色的粘稠精液,顯然是被男人操過不久。由
于電動陰莖沒有支撐,苁蓉要竭盡全力收縮陰道,才不致在和男朋友話別之時讓
這黑色的粗大家夥從體內滑出。

    「小穴裏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插著假雞巴,還能表現的沒事一樣,真該稱讚
一下呢。」劉傑抓住電動陰莖的底部,一下將電動陰莖抽出大半,僅留一個龜頭
在苁蓉的小穴裏,一下又狠狠的將電動陰莖連根戳進去,每抽動一次,都會插的
苁蓉不自禁的踮腳向上一挺。

    絕色容顔的女孩在校園的角落裏赤裸著下身,小穴中插著黝黑粗大的電動陰
莖,隨著男人的手「舞動」著,這景色淫穢到了極點。

    「嗯……」苁蓉小嘴微張,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她扭轉頭,
不去看劉傑那醜惡的嘴臉,但卻又只能無助的任由劉傑亵玩。

    「現在……可愛的……趙晴空家的……苁蓉小姐,把你的衣服都脫下來吧。」
劉傑玩弄了苁蓉一會,將電動陰莖從女孩小穴裏抽出,退後說道。

    「劉傑,你是個人渣。」苁蓉緊咬銀牙,恨恨的說道。

    「謝謝誇獎!」劉傑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如果你不馬上脫光衣服的話,相
信我,我的小性奴,一個小時之後,所有色情論壇的會員都能看到白帝大學一條
名叫苁蓉的母狗那淫蕩的錄像了。也許……學校的老師還會收到一份AVI 文件哦。」

    小小的反抗被鎮壓下去,苁蓉咬著嘴唇,默默的解開了裙子的拉鎖,讓自己
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片刻後,一絲不挂的裸體女孩站立在劉傑面前。初夏的清風吹拂在苁蓉赤裸
的皮膚上,讓女孩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苁蓉的乳房不大,玉潤晶瑩,彷彿象牙雕刻的藝術品,雕刻著「性奴隸苁蓉」
字樣的銀白色乳環殘忍的穿透女孩的乳頭,讓小巧可愛的粉紅色乳頭被迫挺立著。

    劉傑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個皮革項圈,那種十五塊錢就能在寵物市場上買到的,
大型犬用項圈,項圈散發著一股騷臭味,上面還粘著幾根狗毛,顯然是從某條不
怎幺乾淨的狗脖子上解下來的。項圈上寫狗的名字的地方,用紅色的螢光筆寫著
:「母狗苁蓉」四個字。

    苁蓉沈默著,任由劉傑把這個充滿屈辱意味的項圈繫在她光滑的玉頸上。

    劉傑再次掏出一副手铐,將苁蓉雙手反铐在背後,然後將一個鈴铛拴在女孩
的乳環上,屈指一彈。

    「叮~ 」清脆的鈴铛聲響起。苁蓉被乳頭傳來的充滿快感的疼痛弄的嬌軀一
顫。

    劉傑又把苁蓉的學生證繫在了女孩的另一個乳環上。學生證上,「白帝大學
中文系一年級A 班苁蓉」字樣的旁邊,照片上穿著如雪白衫的女孩淡淡的微笑著,
如傲雪寒梅。

    最後將一副腳鐐鎖到苁蓉腳踝之後,劉傑粗魯的將兩個輸液袋中的尿液全都
擠壓進女孩屁眼裏之後,將輸液管扯了下來,命令道:「賤貨,撅起屁股。」

    苁蓉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終于馴服的崛起屁股,熟練地用被铐在背後的雙
手掰開臀瓣,將少女最隱秘的屁眼呈現在男人面前。腸道中滿是男人的尿液,在
掰開屁股的時候,苁蓉終究沒能完全忍住,屁眼一鬆,噴出了一股尿液,澆到劉
傑的皮鞋上。

    「操,欠幹的騷貨!」劉傑罵了一句,啪啪往苁蓉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很快,
苁蓉的雪臀上就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劉傑拿出一個兒臂粗細的黑色肛門塞,塗上潤滑油之後對準苁蓉的屁眼塞過
去。苁蓉垂著頭,雙手用力將屁股掰開,配合著劉傑將肛門塞吞進她的屁眼中。
將灌滿了直腸的尿液堵在了肛門塞裏面。

    在肛門塞完全塞進屁眼的那一刻,苁蓉眼角滲出了恥辱的水珠,而她的小穴
同樣滲出了水珠,那是背叛了感情的肉體被淩辱所産生的興奮的淫液。

    脖子上繫著狗用項圈,乳頭上拴著鈴铛和自己的學生證,陰唇被鏈子左右扯
開,將少女粉紅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屁眼裏塞著一個粗大的肛門塞,戴著手铐
腳鐐……十八歲的女孩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變態自虐狂。

    劉傑看著女孩的打扮,拿出螢光筆在苁蓉平滑的小腹上寫上「母狗騷貨」之
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趙晴空家的苁蓉小姐,嘿嘿……如果你能這幺走到武
術訓練館的話,我就給你一個和我對打的機會,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跆拳道。打
贏了我,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像還給你。不光是你的,還有孫婷婷那個小蘿
莉的哦!怎幺樣,老子很善良吧?哈哈哈~ 」

    「這樣走到武術訓練館?那怎幺可能?」苁蓉吃驚的失聲叫道。武術訓練館
距離這裏有將近一公裏的路程,正常走過去自然用不了多久,但是,這一路上,
要經兩棟教學樓,一棟男生宿舍和多條道路。就算是暑假期間,這一路也少不了
來往的老師學生,而她卻是這副光著屁股的淫蕩模樣啊!

    「如果被發現的話,你就當自己是條母狗好了,反正母狗是沒有羞恥心的。
不過……」劉傑指著苁蓉乳頭上拴著的學生證邪笑道:「那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
白帝大學的校花苁蓉是一條變態母狗了。」

    在狂笑聲中,劉傑將苁蓉的衣物塞進書包裏,無視苁蓉那絕望的目光,毫不
留情的揚長而去,將一絲不挂的裸體女孩留在原地。

    眼看著劉傑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苁蓉明白,如果不能到達武術訓練館,等待
她的,將是劉傑變本加厲的淩辱,而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則充滿了被發現的
風險。一旦被路上的師生看到她這副裸體的變態樣子,那種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苁蓉的邁步,腳鐐鎖鏈發出嘩啦的響聲,同時左乳頭上拴的鈴铛也發出
清脆的響聲。

    「怎幺會這樣?」苁蓉欲哭無淚的發現,在腳鐐的限制下,她每一步只能邁
出叁十多厘米,而且一旦動作過快,乳頭的鈴铛就會發出響聲,更別提腳鐐那大
的嚇人的嘩啦聲了。這簡直就是在提醒別人,這裏有條小母狗嘛。

    是啊……現在的我根本就是一條小母狗呢……

    苁蓉在想到小母狗這個詞的時候,呼吸情不自禁的粗了起來,小穴中的淫液
沿著腿根在女孩的劃下淫靡的痕迹。

    感覺到腿根的濕潤,苁蓉禁不住流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知從何時起,每次思及自身身爲一個性奴母狗的身份,女孩所感到的,除
了無盡的恥辱感之外,更多的竟是被支配被淩辱的慾望,而不是她曾經認爲的恨
意。

    是從什幺時候起,她開始不自覺的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呢?雖然一直在
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可是身體卻馴服的聽從劉傑每一個淫
穢下流的命令。

    彷彿要把這荒唐可笑的念頭甩出腦海般,苁蓉狠狠的搖了搖頭,再次邁開了
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