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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妻妓?妓妻

精彩内容:



有句老話:甯可娶個婊子做妻子,也不娶個妻子做婊子。

這兩條我都做到了,也都沒有做到:我娶了一個妓女做妻子,婚後的她繼續當妓女………我不後悔因爲我喜歡,因爲我愛她,我的雲!

(一)

我妻子雲和我結婚前就不是處女了!這是在婚前我就知道的。今年28歲的她已有六年的性交史及叁年的婚史。

我認識她是在六年前,那時美麗漂亮青春的她已經是我哥們青的女朋友了。

青比我們都大,開始時青總對我們吹噓和雲作愛是多幺的舒服!雲的奶子多大、屁股多圓、陰道多緊……

其實雲的奶子和屁股我們都看到過,雲平時穿的就比較暴露,加上青又總不許她穿內褲和胸罩,而且還常常在喝完酒後不論有多少人在場,拉過雲就又摸又親,有時直接把她的上衣撩起來當著我們這班小兄弟的面揉著雲的豐滿的乳房,另一只手就會拉起她的短裙,露出雲那圓若兩個半球的雪白的臀部,看的我們直嚥口水。

而22歲的雲開始時很害羞,總是用雙手極力的阻擋青近似野蠻的動作,但漸漸的迫于青的淫威,而且她也是真的愛著青,再加上習慣了,也就不再當回事了,我們也樂得大飽眼福。

當雲已經成爲我妻子後,我問起她那時的感受,她嬌羞的說:「被你們那幺多人看到私處,第一次人家羞的哭了。第二次時除了害羞外,就是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既怕被你們看到,又想多露出一點。」


後來不知怎幺的,青開始討厭雲了,也許是玩膩了吧,總聽到青大喊著:「滾——!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你去賣吧!」並看到雲含著眼淚飛快的跑開。

這也是後來我們結婚後每次做愛或與別人上床時,雲最愛聽也是聽後最興奮的一句話。

有好幾次我看到我的幾個哥們從雲的房子裏出來,臉上挂著淫蕩的表情,我就知道雲剛剛被他們姦汙了!但不知爲什幺,我始終沒參與過他們對雲的姦淫。

婚後的雲對我說,正是那些哥們對她一次又一次的姦淫,才使她走上了後來的道路,也是我後來在多年後又遇到了已經成爲婊子的雲,並娶了她。

當雲23歲時,青因爲一次街區間的流氓打架而砍死了對方的兩個兄弟,被對方索命,我們一幫兄弟也四分五裂。當時聽說雲成了其他幫派的老大的情婦,但好景不長,半年後的大抓時雲的靠山進了大獄,雲從此以賣身爲生,而且還漸漸有了名氣——以風騷、不要臉而出名!我也是從那以後才又聽到她的消息的。

我再次遇到的是兩年以後了,25歲的她由于有了太多男人的精液的滋養而出落得更加迷人,尤其是那個豐滿的圓臀,被太多的人操過,彷彿要隨時從緊繃繃的褲子裏爆出來,使你忍不住想撲上去狠狠的親一口。但你也許不信,此時人盡可夫的雲,竟時常在臉上飛過一抹紅暈,同時再加上嬌羞的一瞥,令人心顫,也正是如此,我才會娶了她。

(二)

說起兩年後我們的相遇,也不禁令人心跳。

當時的我已經結束了街頭混混的生活,有了一份穩定的生活,以前的兄弟也都沒了來往,除了亮和平,他們和我都是當年與青一起混社會的哥們。

亮比我大兩歲,平比我小一歲,卻都一樣的好色,最可貴的是:他們也和我一樣,對于女人的屁股斤斤計較,那緊繃的、圓圓的、肥大的屁股,被包在各式各樣、或透、或漏、或二者兼有的褲子外,而隱隱可見的內褲的那兩道八字形的勒痕,則勾起我們無限的幻想,尤其是夏天,淺色外褲下一件小小的深色低腰內褲會令我們哥叁個流著口水偷偷的跟出幾條街。

我的妻子雲當年就經常這樣穿戴,令我們目瞪口呆:

「小心看瞎了你們的狗眼!」

雲笑咪咪淫蕩的故意晃著肥碩的屁股,在乳白色的西褲下,緊緊勾勒出紫色的低腰內褲,而其中的一道八字,已經被豐滿的屁股擠到了臀縫裏,小半個圓圓的屁股就彷彿直接暴露在明亮的陽光下。

———眩暈!!

雲一轉身,正面豐滿的陰部被勒出兩個胖胖的嘴唇,好像一動一動的要張嘴訴說什幺,我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對自己說:

有朝一日,我要把臉深深的埋在這個女人豐滿的屁股上,從後到前在從前到後仔細的品嚐她那神秘地帶的每一絲氣息,少活兩年也值了。

「雲姐,讓我們也嘗嘗你後面的滋味吧—!」

亮嬉皮笑臉的調戲雲,一旁的平也附和著。

「行呀!明早上我上完廁所叫你,可不能不來!」

雲走過去坐在亮的腿上,親暱的使勁用屁股蹭亮的下身,亮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我則吞著口水直喘粗氣。

「我也要!」平忍耐不住。

「來啊,找你大哥要去,他發話,我讓你睡一晚上,保證爽死你,哈哈!」

調笑之中雲轉身而去,留下一陣令人眩迷的香味和目瞪口呆的叁兄弟。結婚後我問雲當時的想法,她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看著你們流口水我心裏挺不忍的,反正不是處女,誰幹都是幹,而且不同的男人也會帶給我不同的快感,要不然我也不會去賣身。」

我熱血沸騰!可當時我剛剛入道,資曆比起亮和平來要淺,不太敢和當時老大的女人開玩笑。後來對雲的迷戀又發展成了崇拜,由對她身體一部分的崇拜發展到了對她整個的人、一颦一笑的崇拜,後來雲失寵後亮與平都數次的得到了雲的身體,並在事後大發感慨:


「媽的!婊子、絕對天生的婊子、太會伺候男人了,讓你爽翻天。兄弟,有機會一定要操一下雲,不然枉爲一世!」

這就是雲!

我好幾次看到她雪白的身子、令我發瘋的臀部、和迷人的小穴,還有小穴裏插著的各式各樣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陰莖,還有那不斷流出來的白色乳液,但我始終沒有勇氣象其他兄弟那樣揪著她的頭髮瘋狂的運動並高喊著:

──「婊子!雲你這個臭婊子……!」

我不敢這樣做因爲

———我崇拜!

(叁)

一天亮和平一起興沖沖的來找我,興奮得語無倫次,爭著告訴我,在我們這座城市最有名的一家「妓院」裏,發現了有著最迷人臀部的婊子,且皮膚白嫩、身形豐滿、風騷迷人、上下的活都非常好,已經成爲這座城市的名妓中之一了,最難得的是她有一個奇怪的習慣:

不是有錢的都可以操她的,她挑選的是與客人的緣分,無論是達官貴族還是下裏巴人,如果看著不順眼,即沒有緣分的,出多少錢使多大勁也不伺候。投緣的客人哪怕沒錢,身份再低賤,照樣脫了褲子隨你操,而且口交乳交一樣不少。

傳說本市的一位副市長在隨從的陪同下浩浩蕩蕩專程來玩,點名就要操她,結果由于氣質太過于猥瑣,也就只能摸了摸她的乳房打個飛機帶著遺憾與不滿離去,而另一個街頭偶遇的車站值班員卻因爲投緣沒花一分錢,她出錢主動在賓館讓他操了一天一夜,據說那值班員事後連續調了兩個班在家休息……

這個妓女就是雲!

亮和平也是偶然從別人口中知道,就立即去找了雲,雲見了他們以後非常高興,畢竟時過境遷人已不同,當年是受我們尊敬的「雲姐」,大家只能偷偷咽咽口水,如今淪落爲了萬人騎的婊子,大家禁不住又說到了當年不可一世的青,今天已是一缽黃土了,卻連一個墳前燒製的人都沒有,大家不禁傷感起來……

當雲知道我們叁個還經常來往後,連連問起我的消息,知道我們都沒有女朋友後,當即表示:

如果我們不嫌棄她的身子,以後她永遠對我們叁個免費,而且隨叫隨到,任何方式都可以用,決不反悔!

當時就把亮和平感動的眼淚直流。當晚一起去痛痛快快的喝了個酩酊大醉,之後雲果然沒有食言帶著他們在賓館開房,大玩了一場二龍戲珠的把戲。情節我就不細細形容了,反正用亮和平的話講:一晚上反反複複上上下下差點休克,而雲也是下身腫痛、嘴酸臉麻、整整昏睡了一天……;分手時一再交代下次我們叁個一齊來。

我聽完後恨的牙根癢癢,給他們一人一大腳,大罵他們不夠意思不仁義不是東西是混蛋!是烏龜王八蛋(其實後來的我才是不折不扣的烏龜王八,而且當得有滋有味)——這樣的事情不叫我!!他們兩人嬉皮笑臉的解釋了半天,找出了所有可以找的理由,其實非常簡單──那天我加班。

按捺不住激動,立即行動!

我二話不說拉起他們打車向那地方狂奔,按捺著狂跳不止的心髒叁步並作兩步奔上樓,想立即能夠看到我魂牽夢繞的、有著迷人屁股的雲姐……!

誰知媽咪卻告訴我,雲被兩個港商包了一星期,已經踏上了外地的火車…!

那一瞬間,我一拳重重砸在了身旁的門上,在媽咪詫異的目光中轉身而去,第二天手腫得老高,亮和平始終不明白,爲什幺一個昔日老大的姘頭、如今的婊子會這樣令我著迷,平時各種各樣的女人還有不少的雞都在我們身下呻吟,而這樣的女人有什幺特別的嗎?

十天後,亮和平又一次興沖沖來找我:

「雲姐回來了!」

「你別誤會,我們倆可沒有單獨去找她,我們爲了你,專門找媽咪後才知道的!」

兩人急切的辯解,沒時間和他們計較,立即出發!──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們倆都藉口有要緊事辦,不能去,卻又極力勸解我單獨去:

「反正我們操過她了,你一個人去吧,不過小心別讓她把你榨幹了。」

「對了,她的逼比當年鬆了,不過技術比當年好多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把我推出門,我一邊琢磨他們的話一邊招手叫了一輛出租,是的,當年雲失寵了以後,我們那班兄弟差不多都上過她,唯有我因爲敬慕而不敢。

當我見到雲的第一眼印象是:太美了!雲較以前又豐滿了許多,皮膚細白,雙乳峰挺在薄紗披風下若隱若現,一條短皮裙包不住豐腴的羊脂般的大腿,坐在沙發上半開半合的大腿裏,白色內褲若隱若現。最可貴的是,雲擡眼見到我後愣了足足半分鍾,之後一抹绯紅竟然現在她白嫩的臉龐上,雙眼含春柔情似水,我的骨頭都要化了……

(四)

雲的住處是和另一個小姐岩合租的,當我倆依偎著走進門的時候,岩光著上身,下穿一條丁字內褲,正往臉上抹著化妝品,見我們進來,只淡淡的說了句:「少見你把客人帶回家來,稍等一下我這就走!」

我雖然玩過不少妓女,但她們的住處我還是頭一次見。

終于,不大的房子裏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雲側身坐在溫馨的燈光陰影裏,半邊的臉上灑滿了明亮,而那一絲紅暈又飛上了臉龐,眼裏含著無限的嬌媚飛快的瞟我一眼又轉過頭去看著牆角,我不懂,一個妓女怎會有如此的撩人的風韻?

眼裏瞟著雲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雙乳,壓在床上曲線畢露的臀部與雙腿構成的優美弧線,我口乾舌燥。一瓶紅酒打開了我們的話題:

失寵後的雲幾乎被青用各種方法虐待過了,但雲依然還愛著青,當她發現自己的身子在陽光下被暴露給青的兄弟、被大家用視覺姦淫著的時候,青的陰莖可以長時間的保持怒張的狀態,而自己的神秘地帶被當衆展示的那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更令人著迷。

終于有一天,青當衆憤怒的叫喊著,大罵雲是一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讓兄弟們去操她的時候,她注意到青的陰莖脹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而自己的下身在那一瞬間——濕了,雙乳也迅速的脹了起來,呼吸急促、雙頰發燙,雲的身體竟然出現了性高潮的反應。

在場的兄弟包括青,看到她的反應都以爲是委屈和羞愧的結果,那一刻,雲

知道了自己的骨子裏帶的是對于女人來講既是最寶貴的又是最可怕的東西──風

騷!可以說後來兄弟們在青的允許下輪流上我未來妻子雲的床,也是雲骨子裏風騷的結果。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大家操,成爲不折不扣的婊子,青的性快感像波濤一樣洶湧而來,往往在雲剛被其他兄弟操過之後,陰毛被自己的淫水與汗液打濕後纏繞在一起,微微張開的外陰裏留著乳白色殘留的精液的時候,青立即抓著雲飄逸的長髮讓他跪在自己雙腿前,一面將陰莖狠狠的塞進雲的嘴裏一面惡狠狠的罵:

「……婊子!……雲……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你是一只……母……狗!」

一面痛快淋漓的在雲的嘴裏爆射,而此時的雲的陰道會出現陣陣的痙攣,又一次性高潮到了!

後來雲走上妓女的道路,以及嫁給我後換了一種方式繼續賣身都與這一段的生活有關;而我的心理與青的又何其相似?自己手淫同時看到自己的女人、妻子的陰道裏流著別人的精液、妻子的嘴裏含著別人剛射出的精液,帶給我的刺激與快感,比讓我親自做愛要強烈100倍!!

(五)

終于,微醺的我們擁抱在了一起,雲用勁擠壓自己柔軟豐滿的雙乳,將我的臉深深埋了進去,稍稍發黑的乳頭挺立著,含在嘴裏感覺硬硬的,帶著旁邊稍硬的乳暈,一跳跳的,當我的嘴順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滑過羊脂般細膩的大腿,最終停留在我魂牽夢繞的臀部時,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嘴裏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時我醉了!彷彿離家遠遊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家,沙漠中掙紮已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眼清泉,我深情的吻著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膚,站在床邊背對著我一絲不挂的她,臀部顯得是那樣的結實圓潤挺拔,我終于忍不住粗暴的撥開了她豐滿的臀縫,不顧禁忌地找到了那早已淫水氾濫的肉縫,伸出了舌頭……!

玩過雞的朋友都知道,只要價錢合理,雞會舔你的任何地方讓你射在她任何部位的,但沒有誰會去爲一個婊子口交的,但我做了,當我的舌頭剛一碰到她那被無數男人的生殖器摩擦過、被數不清的精液打濕過,被許多雙手揉搓過的外陰時,雲的身體輕輕一震,重重的哼了一聲,立即轉過身推開我的頭,無限嬌羞又堅決的說:

「……嗯……不要……好髒的………」

「我不嫌髒,我還要娶你……」

「不行……我是個婊子,我的身子太髒!」

「我不在乎,你的身子在我眼裏是最乾淨最聖潔的!」

「我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我喜歡戴綠帽子……越多越好………」

「……你喜歡……做王八……?」

「喜………歡,做夢都……想。」

「結婚……後…我要……繼續……賣身。」

「我……喜歡你……幹這個!…我要……讓我……所………有的朋……友、同……學、………同事們都來操你。」

「行,我免費……啊!—啊……」

在我舌頭迅猛的攻勢下,雲的下身早已經洪水氾濫,巨大的快感令她渾身哆嗦,雖然操她的人無數,卻從沒人會爲身爲妓女的她口交,這也是妓女的悲哀。

我舔著那個在別人眼裏骯髒的肉縫,酸中帶點淡淡的騷味,更刺激了我的欲望,陰毛旺盛、陰唇肥厚腫大,因爲縱慾過度而發黑,用手大大的翻開,裏面的一粒陰蒂也應爲長期充血過度刺激而比別的女人大,當她將我向上拉起並摟著我倒向床上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睛裏閃爍的淚花:

「……啊……哦……沒有人舔過我……哦……你這的不嫌髒………我那裏…是最髒最臭的………哦……」

我什幺也沒有說,只是全身一挺,將陰莖刺進了濕潤溫暖的陰道,被太多的人操過的雲,陰道感覺稍微有些鬆弛,但這種遺憾隨即就被來自于陰道深處陣陣的緊縮帶來的巨大快感替代,這就是雲的絕活,曾讓無數嫖客回味無窮的絕活。

「你不髒!」

「哦……哦……不……我髒!我是一個婊子……」

「你……你被多少人上過……?」

「數不清……哦……使勁……!」

當我筋疲力盡的將所有精液一次次的噴射在雲的陰道裏、嘴裏、臉上以後,屋裏出現了死一般的沈寂,我們都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

(六)

天亮以後,我們清理乾淨身體相互擁坐在被子裏,開始了決定我們一生命運的談話,經過一晚上的激戰,雲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顯得更加迷人。當我再一次要求她嫁給我時,雲板起了面孔一本正經的對我說:

「你想過沒有,即便你能接受我的過去,你的朋友、同事會怎幺看你,他們能接納我嗎?」


「沒關係,現代人的觀念都已經放得很開,再說我的朋友、同事中誰也不會看不起妓女、誰也離不開妓女,你們付出勞動來爭取生存,和所有的工作一樣是利用自己身體的某個器官來掙錢養活自己,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又怎幺會低人一等?只不過這個器官特殊了一點,但比起那些貪官汙吏、社會蛆蟲,你們妓女是正大光明的産業勞動者,是偉大的!」

聽到我的一番宏論,雲驚奇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可以看出她的眼睛裏燃燒的希望之光,可隨即這光就暗淡了下來:

「你說得有道理,可你想想你的朋友、同事中有很多都是操過我的,比如亮和平,不止一次的操過我,還有你們單位的一些同事也是我的常客,你以後怎樣和他們見面?」

一提起這些話題,我的小弟弟又不自覺的站了起來,看來我和青的口味一模一樣,不然我怎會非要娶他的女人?

「我不在乎!其實你把這些事情看開了就無所謂了,就好比你是商場裏賣肉的,他們一直在你這裏買肉,你爲他們提供服務,會不好意思嗎?不同的是你賣的是自己的肉,地點是在妓院而已—!」

「去你的——討厭!」雲嗲笑著打了我一下,手碰到了我怒張的陰莖,吃驚的看了看我立即又調皮的笑了起來:

「好啊——我知道了!又一個變態——哈哈!想讓自己老婆被別人幹自己邊看邊打手槍,快樂無比!是不是?哈哈!」

被她說中的我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什幺了,別臉紅呀!其實不止你和青是這樣的,你們男人都一樣變態!哼!好多嫖客上我的時候,嘴裏都不斷的喊著:嘔……嘔……老婆,好爽……老婆……你是個婊子……嘔嘔……哈哈!!」

看著她維妙維肖的模仿,我不禁也大笑起來:

「那你不也一樣變態,青說這些的時候你下麵不也濕了嗎?——哈哈!」

我的手不客氣的伸進了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逼裏……我們又滾在了一起。

當我的陰莖又一次在雲的陰道裏萎縮時,雲突然緊緊的抱著我,眼裏流著淚花哽咽這對我說:

「知道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給我口交的男人,我的下身被那幺多人操過了,你就一點不嫌棄?」

我輕輕的吻著她:

「不嫌棄,我爲你自豪,你用自己的身體讓那幺多的男人快樂,我的妻子擁有如此迷人的屁股的驕傲的胸部,哪個男人的妻子能同時擁有這幺多令人銷魂的特點和本錢?」

「呸!就你會說!結婚後我做什幺工作?要知道我已經習慣了躺著掙錢了,其他的我什幺也不會呀!」

她憂傷的問我,但我從她的眼睛裏讀到的還有無盡的渴望。

「到底是婊子,只會賣身!」

我在心裏迅速的解讀著她的想法,並狠狠的說著,可同這個想法同時産生的是心髒奇妙的收縮了一下,充滿了快感,而小弟弟又不可救藥的脹了起來。

「這不挺好的嗎,你繼續賣,我喜歡。」

我的呼吸已經開始加快。

「那能行嗎?你願意?」

雲半信半疑的看著我,但眼睛裏充滿了興奮的光。

「我願意!我不是說了嗎?像你這樣的女人讓我一個人獨享豈不是對社會的犯罪?!」

「你太好了!老—公—!」雲趴在我身上狂吻著我。

而我的雞巴卻再也立不起來了!

(七)

「你沒有病吧!?——」

亮和平聽完我的訴說,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表情誇張的看著我,當看到我言行自如而且表情堅定的時候,他們終于明白了我的決定──和雲結婚!

「你要想好了,以你的條件,娶個什幺樣的女人不行,爲什幺非要娶一個萬人操的婊子?」

平十分的不理解。

「她是個婊子,但她在我眼裏首先是個女人,再說她用她的身體給無數的男人──包括你們,帶來了多少歡樂多少快感,丟人嗎?」

我轉頭問亮,亮若有所思的說:「你說的沒錯,可你想想別人的唾沫會淹死人的,再說我們哥們以後怎樣面對這個被我們幹過多次的未來的嫂子?」

「你們怎幺了?難道她不是讓你們神魂顛倒的那個雲姐了嗎?我把她娶回家咱們不就成了一家人嗎?」

平和亮互相看了一下,平無可奈何的說:「也對,既然你的主意一定,那我們全力説明。」

我笑。

「不過咱哥們以後可再也玩不成有這幺漂亮屁股的女人了!」

平無限回味的對亮說。

「就是—!」

亮也不無遺憾的回答。

「雲姐和咱們的約定也就到此結束了——唉!」

我的心中一熱,多好的兄弟!

「你們放心,咱們的約定依舊有效!我會跟雲講的,你倆什幺時候想操她了什幺時候來,帶出去也行,在我家操她也行!」

「啊——?不會吧!!」

他們倆的嘴巴合不上了,而一想到亮和平將趴在我妻子的身上,將黑乎乎的雞吧塞進她的下身,我的小弟弟又膨脹起來,說來也怪,亮和平沒少玩過雲,有時我去找雲也見過她與別的男人摟摟抱抱親親吻吻,都沒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放心,兄弟永遠是兄弟!」

平和亮看到我不是開玩笑高興得大叫:「太好了!」

說完平拉著亮扭頭就跑。

我急忙問:「幹什幺去我也去!」

平扭頭邊說,邊出了門:「你不用去了,我倆找雲快活去,你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們決定結婚後,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辦,首先是要搭築我們的愛巢,雲拿出了她賣身的所有,由我選遍了這個城市所有的樓盤,終于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裏安了家。

這期間曆經了叁個月的時間,這叁個月裏,雲一如既往的在妓院裏接客,用她的話說是要給所有捧她場的客人,以及媽咪、還有幾個要好的姐妹一個交代,這一點我完全理解,畢竟婚姻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婚後的人們無論是在情感還是在對待人生的態度上有所不同。

這一段時期對雲和我來說都是最忙的,雲每天接客的數量比平時翻了一番。

許多老僱主聽說她要結婚了,都比平時來得勤了,雲不得不延長了工作時間,他們都一個勁的打聽我的情況,對此,雲總笑著說:「無可奉告,但我老公答應我結婚後還可以繼續陪您快活。」

嫖客們無不驚訝的張大了嘴,那段時期雲的下身由于性交過度總是紅腫的,沒辦法我每天晚上都要用熱毛巾幫她熱敷,之後邊聽她講述白天被嫖客姦淫的過程邊打飛機,好辛苦!

雲充滿歉意的說:「委屈你了親愛的,等我打發完這些客人好好的讓你玩個夠!」

「哼—!你的心裏還有我?」

我一邊用熱毛巾輕輕的揉著雲的外陰,一邊假裝生氣的說。

「我的心裏只有你。別生氣了親愛的,我知道你憋得難受。我打電話叫兩個姐妹來讓你玩玩吧。」

看著雲挑逗的眼神,我有點動心了:「那你願意?」

「你對我那幺寬容,我還會不願意?」

雲不無真誠的說。不知怎地,我立刻想到了原來和雲同住的岩,下身又立刻有了反應,雲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笑著撲到我懷裏調侃道:

「哎,你看岩合你胃口嗎?她的屁股不比我的小,兩個奶子可比我的大,而且呀,比我多了一個洞可以玩!」

「多了一個洞?」

「哈哈!可以讓你肛交呀——笨蛋!」

雲暧昧的用手指揉著我腫脹的陰莖,一雙眼睛斜斜的盯著我,充滿了誘惑。

「還告訴你,操她的時候可以不帶套,但有一樣,你不許給她口交,否則我不饒你!」

「你放心,一定照辦!」

我壓抑不住心頭的喜悅,手中不小心加了一把勁,雲忍不住痛喊了出聲。

那一夜,雲睡到了我臨時宿舍的沙發上。岩一點也沒有雲的那種羞澀,進門後簡簡單單的和我「嗨」了一聲,就算打過了招呼,然後毫不在乎的在我們面前寬衣解帶,一絲不挂的進了浴室……

我的身體在岩的摩擦下,一回回的到達了高潮,岩的乳房柔軟豐滿,令我陶醉,而她緊緊的肛門,又使我嘗試到了在雲的陰道力嘗試不到的快感,唯一遺憾的是和岩肛交時必須要帶套,岩告訴我這是雲的交代。

雲真的累了,一晚上無論我和岩怎幺折騰,雲始終熟睡著。

(八)

雲接客一直到我們婚禮的前十天,而我在平和亮的説明下,也將新房布置一新:整個單元房內,被我裝飾的素雅簡單,極爲舒適,尤其是我們倆的主臥室,淡淡的藍色像海洋一樣另人忘卻一切慾念。

而另一間副臥室的風格卻截然不同:大紅色的基調充滿了暧昧的渴望,類似女人柔美的弧線勾勒出某種暗示,門側鑲嵌著大面積的鏡子使屋內的一舉一動都顯得驚心動魄,屋內正中間一張別緻的圓床成爲了主體令人浮想聯翩。

牆上懸挂的雲的幾幅大型裸體寫真以及上排高懸的一派紅燈籠,將整個屋子裏淫亂的氣氛推到了極致,而那幾幅大型裸體寫真當中的叁幅,是雲略微發黑的陰部特寫,因爲刮去陰毛而顯得更加迷人,雲告訴我,爲了拍這一組寫真,她被攝影師以及兩個助手好好的玩了兩天,才將照片拍得如此誘人,血脈贲張!

當我執意將這幾張照片挂在牆上時,雲羞紅了臉斜著眼睛一邊掐我一邊嗲聲罵道:

「你個流氓、嫖客……」

圓床的旁邊放著一只別緻小巧的床頭櫃,抽屜裏整齊的碼放著進口的各種顔色、氣味的保險套,什幺帶刺的、帶螺旋的、帶吸盤的應有盡有;下層的櫃子裏則預備了大量的衛生紙,最後一層,赫然放著幾只電動陰莖、從最大號的黑色一直到細長的雙頭的,都是雲原來置辦的「工具」,大家也許猜出來了:


這間臥室就是我妻子未來的工作室——雲將在這裏接客!

這也是我大膽的設計,同時也充分表達了我對雲的感情。當平和亮幫我把這幾幅大型寫真挂在牆上時,我注意到他們的褲子上都支起了帳篷,看著兄弟倆爲我的事情忙得頭暈眼花甚至蓬頭垢面,我的內心一熱,主動提出就在這間剛裝修好的屋子裏讓雲幫他們解解乏,誰知他們卻堅決否決了我的好意:

「再有幾天雲姐就要做新娘子了,這幾天她應該好好休息。」

「就是,雲前幾天一直不歇氣的接客,早都累壞了,何況前段時間我們沒少上她,這幾天就算了吧。」兩人滿臉嚴肅的說。

這兩小子就是夠意思,但他們當著我的面說雲時一點也不留情面,什幺「接客了」「操她」「上她」「婊子、妓女」了,雖然我願意妻子繼續賣身,但聽著有人當面用這些詞形容自己的妻子,心裏畢竟還是不太舒服。

可轉念又一想,既然做了還怕別人說嗎?不用這些詞又能用什幺詞形容呢?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虛榮啊,再說,這些詞確實帶給我不小的刺激,每每聽到別人嘴裏將妻子與「婊子、妓女、操……」的聯繫在一起,陰莖總是不自然的挺立起來。

婚禮的那一天場面壯觀。

我的一般朋友除少數幾個知道雲的身世,其他的都一無所知,而雲的一群姐妹更是鼎力相助,那幺多身材豐滿、雙目含春,風騷迷人的小姐將一群男士搞得目瞪口呆,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立即腎上腺分泌過渡,都拿出看家本領,大獻慇勤,一時之間婚禮上莺歌燕舞歡歌笑語熱鬧非凡,將久已缺乏真心關愛的雲興奮的滿面桃紅。

當然婚禮上也出現了一點不和諧音:當我爲妻子逐個的介紹我的朋友和同事時,單位和我坐斜對面的朱永和李江看到雲後立即一鎮,而雲也愣在了那裏,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平見此情景,馬上過來打了一個圓場,將我和雲拽到了一邊,雲小聲的告訴我們:

「壞了,這兩個是我的老顧客,半個月前才來包過我的。」

「是一起去的嗎?」

「嗯,是3P。」

雲的臉紅得像布,聲音小的都快聽不見了,急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怎幺辦呀——?」

平一扭頭順手抄起了桌上的一個酒瓶子,「別急,我去磨了他們!」

這小子當年的莽勁又上來了,我連忙攔住他,同時一個刺激的想法産生了,我安慰了一下雲便拉著她大搖大擺的向朱永、李江走去,

「這是我的同事也是好朋友朱永。」

「這是我妻子雲,你們見過面的,應該挺熟悉的。」我面帶微笑,沈著的替他們作介紹,心裏卻出現了他們趴在妻子身上3P的場景,偷偷的瞄著他倆的反應,因爲缺乏心理準備,朱永和李江明顯帶著一絲慌亂與尴尬,但當他們與雲握手時下麵支起了帳篷,而我的陰莖在強大的心理刺激下也迅速充血膨脹了起來:

是的,妻子的每一寸肌膚與那個迷人的臀部都是他們熟悉的……!

晚上的鬧洞房並沒有出現我所擔心的混亂場面,當然賓客中趁機吃雲豆腐的人還是有的,各種大家熟知的帶有某種暗示的遊戲一個個按順戲上演,以雲的經曆應付這些節目還是綽綽有余的,鬧到最高潮時不知誰起鬨,非要我摟著新娘子表演熄燈後的節目,正當我找藉口時,不知誰順手關了燈,漆黑的新房裏頓時熙熙攘攘開了鍋,有人將雲從我的身邊拉走了,緊接著聽到雲大聲的喊道:

「行了,求求你們……哦……哦……別…別動……哦……不行!——不……別脫了……誰的手?!……不……!」

隨著「啪—」的一聲,不知誰打開了燈,燈光下雲滿臉通紅被摁在沙發上,身上只剩了內衣,而胸罩的一只帶子已經開了,一只雪白豐滿的乳房顯露在衆目睽睽之下,小小的白色內褲原本就罩不住她那滾圓的屁股,此時不知被誰將一邊褲腰拽到了胯上,前面若隱若現的褲檔處,卻不見應有的一堆黑色雜草——她把陰毛刮了,但中間一明顯的水漬說明雲裸在大家面前已經勾起了淫慾:

「討厭—!」

雲紅著臉嬌嗲著站了起來,在大家的一片起鬨聲中鑽進了臥室(當然是主臥室,副臥室早在婚禮前兩天就被我上了鎖,我可不想在婚禮上鬧出什幺插曲),那一夜,他們一直鬧到了半夜……


雲後來告訴我,無數的手隔著衣服摸了她的乳房和臀部,她連躲都懶的躲,但她被壓在沙發上剝光衣服時,幾雙手撥開內褲伸進了她的陰道,其中兩個人喘氣的聲音她非常熟悉:是朱永和李江!當時雲的第一想法是將內褲脫下來,黑燈的時間長一點,一剎那思緒又將雲帶回了青的年代──: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

青的叫聲又迴蕩在了她的耳邊,極度的羞辱帶給她同樣極度的快感——妻子的下身濕了!但理智又促使她站了起來,一個人關在臥室裏用按摩器好好撫慰自己空閑了十天的下體,十天沒有性交,這在雲的近代史中是沒有過的!

(九)

蜜月中的我們無限纏綿,完全陷入到了浪漫的兩人世界,我們天天做愛,每一次我都會將臉埋在妻子那渾圓豐滿的股縫裏,呼吸著女人下身特有的充滿了荷爾蒙的氣味,用舌頭調逗著她那極爲敏感的陰蒂和肛門。

而雲仔細描繪她以往接客時的情形就成了我們最好的前戲,在妻子繪聲繪色的描繪中,我的陰莖往往會脹得發疼,而雲的下身也春潮氾濫,然後她邊講我邊在她身上耕耘,嫖客用什幺姿勢我就用什幺姿勢,嫖客射在哪裏我就射在哪裏,那一段時期我們迷失在了彼此肉體裏。

雲告訴我,她的最高紀錄是同時對付六個客人。

「天吶—!」

我在心裏叫道,那是一個有錢的年輕嫖客,經常來爲雲捧場,而且一直舉止得體彬彬有禮,雲也不禁對他産生了好感,不久就讓他破例射在自己的陰道裏,所有的婊子都有一個特點:

陌生客人一定要帶套,時間長了變爲熟客後就可以不帶套直接上了,但無論如何是不會讓嫖客直接射在自己的陰道裏的,哪怕射在嘴裏或肛門裏都行。

如果他連續半個月不來,雲還會默默的想他,聽到這裏,我的心裏已經泛起了醋味,酸溜溜的,雖然我喜歡自己的妻子當婊子,但那僅僅是肉體與其他男人共用,而精神上的忠誠是每一對相愛的人所必需的。

「那你會嫁給他嗎?」我酸溜溜的問。

雲斜著眼睛看了我一下,幽幽的說:「當時沒有你們的消息,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如果他提出來我就嫁給他。」

後來有一次隔了很久他才來,充滿了心事憂心忡忡的樣子,在雲的關切下,他說出了實情:

他是做走私成品油的,在一次全國性的打擊活動中,一船貨物被海關扣留,爲了儘早打通關節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海關方面終于鬆口可以照顧一下,卻提出了一個變態的要求,要一個他們公司的女員工給他們的緝私小分隊表演一場真人秀,這可讓他爲難了,他的公司原本就只有叁個人,唯一的一個女的還是他的遠房表姨,都50多歲了,顯然不可能滿足他們的淫慾,最後他想起了雲……

「你願意去嗎?」

「當然不願意去,但當時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打動了我,而且………」雲的臉紅了一下,「我也從沒一次對付過那幺多人,挺有挑戰性的!」雲小聲的說著,眼光變得迷離起來。

他們在一個賓館的豪華套房內等著他和雲,當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飄逸、身材婀娜的雲出現在他們眼前時,5名緝私隊員的眼睛都直了………,後面的細節雲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說了,令我遺憾萬分,但從雲的語氣和表情裏可以看出,那是一次屈辱的經曆,但同時也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性高潮與快感。

可以想像六個身強力壯的男子狂操一名柔弱性感的妓女,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堅持下來的。

「後來的他吶?」我關心著他和我妻子的故事。

「他呀,我才發現他根本不是個男人!」雲狠狠的說,臉上寫滿了憤恨與不屑。

「那天一開始他就對那些人卑躬屈漆,後來我們開始做愛,他爲了討好那些人,竟然用嘴去清理他們剛從我的下身抽出的雞吧,而他們的隊長竟然還射在了他的嘴裏,他在我心目裏的形象一下就毀了!我的心裏難過極了,一種要作踐自己的沖動驅使我臨走時主動給每一個隊員口交,直到自己的嘴和臉麻木得失去知覺,唯獨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我的心裏鬆了一口氣,妻子可以讓別人操但決不能愛上別人!

「後來吶?」

「第二天他來給我送錢,我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拿了錢後轉身就走,任憑他在身後叫我,後來他又來了好幾次點名要我陪他,我再沒有用正眼瞧過他!」

我終于放心了!

就這樣我們的蜜月過得安逸迷人,雲甚至再也沒有提過繼續接客的事情,我們都以爲可以這樣過一輩子,可誰知僅僅一個月以後,雲就爲我帶上了第一頂綠帽子,而且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由于連日來每天兩到叁次的做愛,再加上單位事情的勞累,我的體力已經開始出現了透支的先兆,幾天以來竟然在雲的百般挑逗下而無法完全勃起,哪怕是

在雲不斷給我講述她賣身的場景、或是如何詳盡的描述她被幾個客人輪番侮辱蹂

躏、被無情的在衆目睽睽之下爲客人口交……,對于縱慾過度的我都無濟于事。

而雲在連翻的描述下早已慾火難耐,再加上多年以來她每天都是在過度的性生活刺激下生活的——上床、做愛已經成爲她身體中不可缺少的元素,往往雲的下身會在不知不覺中滲出淫液而不得不經常的用紙巾去擦,哪怕是白天我們身處在人流如潮的商場鬧市,但這一擦同時又會刺激她那因縱慾過度而變得極爲敏感的陰唇,不一會就又會浪潮滾滾。

一個月來,我已經發現,一個男人已經根本無法滿足我妻子無盡的慾望,何況我本身就是一個慾望不太強烈的男人,而妻子每天、隨時都處在性饑渴狀態,只要稍加挑逗隨時都可以並隨時都準備著做愛,這樣一來,一個月規規矩矩的蜜月生活就讓淫蕩的妻子難以忍受了,我們的矛盾也由此而出現。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午後的陽光透過主臥室的玻璃照在身上,令人昏昏欲睡,我們不做愛的時候基本不去那誘人遐想的副臥室──我們稱之爲「愛巢」。

妻子的腿纏在我的身上,一雙誘人的雪白的奶子亭亭玉立,如雪山般挺立在我的眼前,上頭的亮麗紅櫻桃已經充血而勃起,我知道,妻子實在忍受不了了,兩天前的晚上我就發現被慾望挑逗得死去活來的雲在偷偷的手淫,而我卻仍舊無法完全勃起……

淫慾無法得到滿足的雲變得極爲易怒,我都不知是哪句話引發了她心頭的怒火,雲如一頭母獅子般爆發了,赤裸的身體在午後雪白的陽光下變成了耀眼的羊脂修成的器官組合,充滿了淫蕩與罪惡,但又顯得那樣的神聖,那是我們婚後第一次吵架,妻子大罵我不是男人、只配做一只烏龜………!

我氣壞了,一句話脫口而出:「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你只配讓男人操!

下賤的東西!!「

「啪——!!」同時一個響亮的耳光印在了雲的臉上,緊接著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雲捂著火辣辣的臉,赤身裸體站在床邊,驚訝的看著我足足有一分鍾,這些話雖然是我們做愛時幾乎都會無數次重複的,但現在的情形下說出來就變成了可怕的刀子,深深的傷害了對方。

醒過來後的雲沒有哭,眼睛裏閃現著我從沒有見過的、令人懼怕的寒光,她一句話也沒有說,迅速的穿衣服,之後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家門,只留下因憤怒而氣喘籲籲的我。

那一夜,妻子整夜未歸,我也一夜沒阖眼。

第二天到了下午,雲仍然沒有音訊,我固執的不肯給她打手機,但我知道,她除了岩那裏可去再就是平和亮會收留她,但我聽說岩最近在和一個男人同居,那小小的房子容不下叁個人;而以平和亮和我的關係,他們倆不會不讓我知道雲在他們那裏;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原來接客的那家妓院,可我沒法去那裏找妻子呀!我心中的怨氣已開始被擔心與愧疚所替代,無奈之下我找到了平和亮。

這兩個小子聽完我的敘述後哈哈大笑,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

「怎幺樣?要不要我們哥倆替你去找嫂子?」

「知道自己不行早說話呀,我們倆隨時可以幫忙嘛……哈哈!」

媽媽的!我心裏暗暗罵著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小子,「走!喝酒去……!」我決定先抛開煩惱,樂呵樂呵再說。幾瓶酒下肚後,我們都已開始神情恍惚了,那一夜我們喝完酒,又搖搖晃晃的來到了KTV,當六個濃妝豔抹的小姐圍繞在我們周圍的時候,我語無倫次:「小……小姐!……哈哈,不……錯……」

我將其中一個抱在了我腿上:「你們……不……不……好——和……我妻…子一樣的工……作……辛……辛……苦還……要被操……!」

「他們……!」我手指著亮和平,「全……都……操過的……啊……!你…們!他媽——的……說話呀啊——哈……!你們啊——他媽的啞……巴了—?哈哈……!!?」

那一晚我們鬧到淩晨一點才回家,當夜晚的風吹在我的身上,寂靜的路燈將我搖擺的身影魔術般的不斷拉長再壓縮,我又恢複了幾分清醒。

妻子到底去了哪裏吶?會不會……?而最近外面又開始了全國範圍的掃黃打非活動,到處都在嚴查,會不會把她………?我的心開始緊張起來,産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向家裏走去。

上樓後首先帶給我的是一陣驚喜,妻子婚後一直穿在腳上的那雙玫瑰色的靴子胡亂的躺在地下,說明妻子已經回來了,但隨即我又看見幾雙男人的皮鞋也胡亂的堆在一旁,難道家裏有賊?可妻子分明已經回家了呀!?懷著疑問,我迅速打開了家門,卻發現客廳裏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這時,從我們的「愛巢」關著的門裏卻傳出了呻吟聲。

「啊……啊……昆哥!!使勁……啊!……阿……不要……不!」

分明是妻子的聲音!我快速走到了「愛巢」門口,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