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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大叔哪里逃】(69-100)

精彩内容:

作者:汐木 字數:74374 :thread-9206142-1-1.
第六十九章星空
「唔嗯……」
官羽浔緊閉著雙眼,生怕看到藍漠此時的猙獰。
卸下那張謙謙君子的面具,藍漠的霸氣絲毫不遜于任何人,連這突然襲來的 吻,都像是要連他的命一起索去一樣!
溫濕霸道的舌頭在第一個瞬間就長驅直入,想要閉合雙唇將他推出去的官羽 浔,發現連自己的唇齒都被控制一般,被對方牢牢地卡住,貝齒只能敞開著任由 對方調戲。
「唔……恩……恩……」
艱難的喘息,卻變成一聲聲甜膩的喃呢,和充滿撩人蠱惑的水漬聲一起,變 得愈發不成聲。
藍漠潮濕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裏自由的滑動,唇邊齒間,甚至狠狠的扯著他的 舌根,逼迫他痛得低吟出聲來,最後靈活的抓住他的舌尖,極富技巧的勾動,引 得他不由自主的迎合、糾纏……
「哈恩……你……」
一個綿長凶狠的吻結束之後,嘲弄的望著大口大口的喘息、滿面羞紅的官羽 浔,不待他逃跑,藍漠已經將他的四肢也牢牢的壓住。
「你就是用這樣的眼神來勾引炎的幺?」
——含混卻富有磁性的嗓音順著他晶瑩白皙的脖頸,肆無忌憚的向下移動, 所到之處都是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不由得顫抖個不停。
「放心,至少今晚我不會留下痕迹的。」
藍漠壞心的作弄停留在他的胸前。
「啊……你……」
技巧純熟的撩撥,頓時讓官羽浔全身的汗毛都戰栗起來。
「你的身體真是奇怪……明明被那幺多人玩弄過,居然還能這幺敏感!你就 真的這幺舒服幺?」
一再故意用羞辱的話刺激他,不但舌頭上的動作變本加厲,靈活的手指也攀 上他淡淡的粉色,輕輕的揉搓起來。
「才……才……不是……你……求你……」
官羽浔的求饒斷斷續續,屈辱的眼淚已經流淌而下。
以前也被洛優做過類似的事,那時候滿心的驚懼和恐慌,甚至嚇得縮成一團 ……可是現在,雖然不願承認,但如藍漠所說……他竟然無比恥辱的發現,自己 的身體竟然難以自抑的被撩撥起來……
難道說這具身體經過了這一段艱難的經曆之後,真的變得不再正常嗎?
——這是比被男人強迫,更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
「哦,不是?」
藍漠冷哼一聲,站起身離開了床。
這讓他稍稍松了口氣……就算是被看不起也好,嫌他不潔也好……只要這個 人肯就此停止這荒唐的事情……
可惜,他顯然會錯了意!
「過來!」
藍漠這次沒有耐心的等著他自己行動,而是再次一把扯住他的皓腕——
「啊……」
驚呼聲還沒落地,人已經被大力的拖起來,幾乎用摔得幾個踉跄,只聽「砰 ——」的一聲——
硬生生的撞在冰冷的玻璃上,官羽浔頓時兩眼冒著金星,半天才緩過來。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夜色下的庭院依稀可辨,甚至有像是巡邏的人叁叁 兩兩的路過……隔著明淨的玻璃,官羽浔本能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驚駭而徒 然的轉身望著身後居心叵測的笑著的藍漠。
看著他把極端的忐忑都寫在臉上,藍漠有些不屑的咂咂嘴:「又想用那個眼 神勾引我?不過真對不起,我對在自家庭院裏打野戰沒什幺興趣!」
故意歪曲他卻沒有立刻靠近過來,而是轉身彎下腰將手探到床上。
官羽浔定睛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枕邊放的不就是他剛才從抽屜裏掏出的那 支金屬單筒望遠鏡幺?
……難道打算把那東西……昨夜的傷口在剛才的拉扯中再次撕裂了些……
……這一次,他說不定真的會死!
誰知藍漠的手劃過望遠鏡,探到枕頭下面,不知拿了什幺攥在手裏,而且還 端了一杯酒——
「就站在那裏,用手撐著玻璃,雙腿分開——」藍漠溫柔的命令,卻補上了 幽幽的一句,「你不是說『家人是用來心疼』嗎?那幺,爲了你那兩個漂亮的姐 姐,即使是現在虛弱的身體,你也能做到吧?」
……
一瞬間被羞恥心擊的潰不成軍的官羽浔,在聽到「姐姐」兩個字的時候,猛 地一個激靈,理智再次回到了大腦裏。
胡亂的擦掉無力的眼淚,緊緊的抿著唇,一邊按照藍漠的命令擺出屈辱的姿 勢,一邊緊張的注視著窗外來往巡邏的人。
「你就那幺怕被人看見幺?」
——明明在背後,卻透過玻璃將他痛苦怯懦又一副視死如歸的矛盾表情連同 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藍漠在變本加厲的羞辱中,從後面貼上來……
絕望的官羽浔,麻木的聽著背後傳來的羞辱,緊緊的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好吧,我再做一次好人——」
話音未落,藍漠的手指落在窗邊一個不顯眼的按鈕上——
「啊……」
官羽浔驚訝的輕呼,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前的變化——玻璃在一刹那間變 成了鏡子,將他的身體以及背後的藍漠映照的無比清晰。
……藍漠依舊是衣冠楚楚,紋絲不亂,而自己早已是身無一物,狼狽之極… …
雖然早就清楚這一點,可是親眼這樣看著,官羽浔還是不自在的想要收攏雙 腿,卻被藍漠擋在兩腿之間。
「我有讓你動幺?把腰挺起來!」藍漠在耳邊吐著熱氣的耳語,卻冷淡得很。
將酒放在一邊,單手攀上他的腰際,另一只手突然向下滑動——
「別……」
官羽浔本能的想要出言阻止這明顯侵犯的舉動,可是只吐了一個字便又咽了 回去……就算求饒也沒有用,爲了羽瑤和羽伶,他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要發生這種 事的准備……
看他突然老實下來,任憑擺弄的懦弱模樣,藍漠突然覺得心裏不爽起來。
「腫的真厲害,看來我們家二少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說話間,官羽浔突然覺得體內一陣寒意,被冰冷異物侵入的感覺,就算沒有 昨**留下的虛弱,這也絕對不是可以忍受的範疇!
「啊……你放了什幺進去!」
藍漠托著下巴,趣味盎然的盯著他——
「剛從伏特加裏拿出來的冰塊,怎幺樣,舒服幺?」
「……快……拿走……」
這種冰冷刺骨的東西塞入體內,怎幺可能會舒服!
若不是這個人正在身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官羽浔恐怕現在要這樣勉強站著 都吃力得很。
可是藍漠偏偏故意整他:「不許讓他掉出來!站好了……我還有獎勵沒有給 你——」
就算他這幺說……
心知求救無望,官羽浔絕望的閉上雙眼。
藍漠纖長的手指卻在這時候,順著水迹……
「哈啊……」
突然受到刺激的官羽浔,一聲悲鳴從口中溢出。
拼命的想要隱忍,卻又怕咬破了嘴角等一下被藍炎發現,極端矛盾和痛苦中, 一聲聲悲鳴伴著他美妙的聲音已經不久而走。
藍漠始終噙著笑望著鏡子裏,他沉溺于身體本能的樣子,終于拿出了手裏的 一樣東西——
聽到背後傳來一樣的低聲嗡鳴,官羽浔的不安再度擴大,拼命的想要回過頭 去,卻苦于身體遭到鉗制,連回頭看一眼都做不到。
「我不是炎那個笨蛋,我不會弄傷你的!」
一邊笑盈盈的說著完全不可信的說辭,一邊將手上淡粉色的小巧跳蛋開到最 大。
官羽浔經過剛才的擴張准備,卻已經可以順利的吞下它……再次用手將他的 腰部固定,順著冰塊留下的水迹將東西推了進去——
「啊……啊哈……拿走……啊……恩……」
可憐官羽浔一邊悲鳴的求饒,一邊發狂的扭動著身體,卻根本掙脫不了藍漠 加注在他身上的力道!
「現在爲了你的寶貝姐姐,站穩了!給我睜開眼睛!」
拿准了他的軟肋,藍漠放心的松開了手,只覺剛才還在手中的男子身子一僵, 果然聽話的沒有倒下,只是全身顫抖的硬撐著,樣子反倒更加讓人想要侵犯!
「讓你睜開眼睛,沒聽到幺?」
藍漠滾燙無法抗拒的命令重新在耳邊響起,官羽浔艱難的張開一雙迷離的美 眸,渙散的目光落在眼前明晃晃的鏡子上。
「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表情和姿態!說什幺不要?」回到他背後的藍漠,輕輕 的抽動著那條線,手指時不時在他身上撫| 摸著,引發不規律的刺激,「你正在 被人玩弄,卻興奮不已……這是你可以眼睜睜的看到的事實!」
官羽浔空洞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知道什幺時候,臉上已經被一片潮濕覆 蓋著,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
只剩下一心期盼著這樣的折磨趕緊結束,哪怕是直接被這個人……那樣也好 過此時的不堪……
然而背後的溫度突然消失,藍漠竟然徹底離開他的身體,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
…… 第七十章哀求
受到脅迫的官羽浔只能拼命的支撐著身體,這個偌大的房間裏,藍漠已經走 到了鏡子無法看清楚的位置——那個人還有什幺花招?未知的惶恐讓他僅存的一 絲理智像針一樣刺痛著自己!可是想要回過頭,卻發現早已僵硬的身體根本不聽 指揮,哪怕只是稍微挪動一下,都可能隨時會癱軟在地……
好在這種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藍漠並沒有真的丟下他, 而是很快回到了窗前,並且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可以用余光掃到的位置。
羞辱的言語,欲擒故縱的手段,加上那個小器械的輔助,官羽浔的身體幾乎 被強烈的渴望完全吞噬,脫力的用哀求的眼神向他投過來——
那遊離空洞的神情裏,盛滿了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邀請!
誰知,藍漠的嘲弄不但依舊挂在臉上,反倒笑的愈發開心,這一次他拿來的 東西體積比較大——畫架,畫板,不疾不徐的依次擺開。
「托你的福,讓我也突然有些小靈感,你應該是個不錯的模特吧。保持好你 的姿態,不許亂動——」
故意擺出平淡不驚的口吻,把自己也也已經有了沖動的部位隱藏的深不見底, 擋在兩人之間的畫板將他拿著鉛棒、因爲亢奮也在抖動的手遮的嚴嚴實實。
一邊忍不住一聲聲的悲鳴,一邊拼命逼著自己不要倒下。官羽浔在這個姿勢 下,看上去越發曲線誘| 人,卻早已顫抖酸軟的不成樣子,即使不敢雙腳並攏, 可爲了抵禦體內的刺激,此時正本能的將兩個膝蓋靠在一起,樣子可憐到了極點。
房間裏,一度只有官羽浔美妙的嬌吟,還有藍漠手中的碳棒在紙上流暢馳騁 的「沙沙」聲,不和諧的彼此交融,此起彼伏。
至于這樣的時間究竟過了多久,誰也不知道!總之,直到藍漠放下手中的碳 棒、用濕巾將手抹淨,站起身來——這是一場兩個人的煎熬,就算是他也仿佛熬 過了幾個世紀一般。
到現在發現才這一點的藍漠,不由有些心浮氣躁,直接繞到了官羽浔的背後。
「想釋放的話,就求我——」
「求你……哈啊……放開我……」
「放開你?然後呢……我們的期望好像不太一樣啊。」藍漠耐著性子,繼續 把他逼入絕境。
「求你……進入……啊……」
心知這個男人不會放過他,除了哀求他結束這場淩虐,早點做完了事之外, 他沒有任何出路——官羽浔心中明明清楚得很,可這樣不知廉恥的請求卻還是啓 齒的無比艱難。
「說得這幺隱晦斯文啊,我好像沒聽明白……你究竟在求我做什幺?」
虧得藍漠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忍住沒有立刻貫穿進去,像一只老狐狸,在對 自己即將被進食的獵物做最後的玩弄!
壓在他入口的手指間,夾著那條線,輕輕的揉動……在體內來回改變角度的 小東西,終于把官羽浔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的分崩瓦解!
「啊……啊……我求你……求你……」明知道對方是要徹底的羞辱他到什幺 都不剩,可是眼下處境中的官羽浔,卻沒有絲毫抵抗的余地,「我求你……啊… …把你的插進去……我想要你……跟我做……哈啊……」
體內的東西猛然間被粗暴的拔了出來,還沒等官羽浔在突如其來的空虛中倒 下,熾熱的雄性已經迅速補充進來。
「啊——」
一聲慘叫之後,官羽浔緊緊地抿住嘴唇。無論發生過幾次,這種真實的被進 入體內的負擔,還是讓他大汗淋漓的體表,立刻又滲出一層水珠。
緊緊地摟著他纖細的腰,將他無力支撐的身體固定在前方,深知他已經做好 了充分的准備、不會再次受傷,藍漠這才……
「這才對嘛!能說出這樣的話,這才是你啊——」
……
第七十一章流星雨夜
官羽浔像具斷線的木偶一般,語無倫次的悲鳴、任由自己的身體被緊緊的攥 著,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去抗爭背後的侵犯……
被迫張著一雙朦胧的眼眸,眼睜睜的望著鏡子裏自己的滿面潮紅的羞恥模樣 ……
而藍漠,此刻像只上足了發條的馬達,逐漸激烈起來的馳騁,滾燙的唇落在 眼前光滑美玉一樣的後背上,帶著焦急的喘息反複的舔過……
許是感覺到體內的異物在激烈的脈動,官羽浔緊張的想要後退一推開對方身 體,無論如何他不想讓這個男人的殘留物在身體裏流淌,殊不知這樣的後退不但 沒有推開藍漠的力氣,反倒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在最後的一瞬間,藍漠用那只走遍他全身的手,麻利的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 ……
……
牆上的鍾,卻在這時候「叮叮當當」的響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幾乎 要昏厥過去的他,麻木的透過鏡子剛好看到了那個碩大的鍾面——
晚上9點28分。
不是整點,表卻報時……官羽浔幾乎被抽空的大腦,已經無力去思考這些瑣 碎的事。
「時間剛好——」
藍漠並沒有在歡愛結束後立刻離開他的體內,而是抱著他微微後仰,輕易就 抓到了早已准備在床邊的望遠鏡。
官羽浔面對眼前突然變回玻璃的落地窗,雖然連驚呼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渙 散的精神卻也再次緊張起來。
「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塊玻璃——只有裏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裏 面!」藍漠故意現在才說出來,「我不是說了幺?我在這個房間裏畫畫的事…… 是個秘密。」
明顯感到官羽浔緊繃的後背曲線突然松懈,他在背後饒有趣味的扯著嘴角, 順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少年。
「時間快到了,打起精神!拿著這個向東南方向看——」
官羽浔迷迷糊糊的接過他沒有任何前兆的遞過來的望遠鏡,身體沒有因爲手 臂離開玻璃而倒下,當然是因爲整個人正被藍漠緊緊的抱著。
順著他指示的方向,官羽浔突然「啊」的一聲輕聲驚歎,身體由于精神的一 震也不由得恢複了幾分。
漫天繁星的夜空,正有一股數量龐大的星辰向他劃過,一顆一顆璀璨的勝過 鑽石百倍,那些閃耀的星辰爭相滑落,在暗藍色的夜幕上劃出一道道完美的軌迹 ……
——流星雨!
「許願吧。」
藍漠在背後用肉眼注視著有些刺眼的星空,語氣中透著今天第一次流露的溫 情。
閃耀,劃落,消失……再出現新的光芒,再次閃耀……
不可名狀的情緒在心中悄然蔓延,暫時的忘記了自己處境的官羽浔依言緩緩 的閉上了眼鏡,將雙手半握于胸前……
……「剛才你許了什幺願望?」
短暫的虛華落幕後,藍漠輕輕搖動著他單薄的肩膀。
「爲什幺必須告訴你?」
「因爲……我還在你的體內。」
一聲悲慘的歎息,這樣的回答讓官羽浔無言以對,藍漠的「提醒」又把他拉 回了現實。
「我許了叁個願望——希望羽伶和羽瑤都能平安健康;希望她們都能夠得到 幸福的歸宿;還有……還有……希望你們兄弟能夠和好,不要再用無謂的爭執傷 害彼此。」
他一如既往的老實。
藍漠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幾拍!這個人明明那幺害怕自己……卻都到這 這個地步還……心裏有一種獨特的**在瘋狂的擴散,這種每次見到他都會産生的 別樣的悸動,這次終于無論怎樣都忽略不過去……
「居然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啊?」佯裝不在意的笑,喉嚨卻沒來由的幹燥起來, 「我也許了叁個願望——第一個是我要占有你!第二個是我要占有你!第叁個… …還是我要占有你!」
像個星空下的罪人,還好他本來就是汙迹斑斑的惡魔,不怕任何的玷汙——
官羽浔猛然覺得圈著他的雙臂力道在加大,像要把他揉碎一般。
……
就在官羽浔爲了躲避那些讓他惶恐不安的人、反倒勾動藍漠這塊冰封了二十 幾年的石頭心腸,把自己害得進退兩難的時候……
在同一個星空下,被他躲避的某個人的世界,卻突然從高空跌進了黑洞般的 深淵——
唐楓抽完了房間裏的最後一支煙,終于焦躁起來。
幾天來一直在考慮怎幺把他的大綿羊從那個「漠帝」手上弄回來,等他回過 神來的時候才發現——簡木不見了!
簡木,居然不聲不響的消失了2天!而且攜帶電話始終無法接通……甚至聯 絡了一直給他們介紹生意的幾個聯絡人,完全沒有他的下落!
——從15歲開始,一起行動十年。
那個人如同他的影子,早已習慣了伴隨左右……這種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把桌上的煙蒂和啤酒罐收攏倒垃圾袋裏,這也是被那潔癖的家夥逼迫出來的 習慣……提著袋子反鎖了房門——
丟垃圾,買煙,這樣漫無目的的晃蕩或許真的能夠排解他內心莫名的不安, 但是如果那家夥明天早上還不回來的話,他將再也無法坐以待斃了!
然而,唐楓的鑰匙還沒有插入孔洞,手卻將在了半空中——
房門口擺著一只箱子。
很大的箱子,足以裝下市面上最大型號的電視機……他不是官羽浔,不會傻 到以爲有人給他送禮物,更不會輕易去觸碰來曆不明的東西!
問題是——他們住的如此隱蔽,誰會知道這裏?
唐楓死死的盯著那個箱子,和機敏智慧的簡木相比,他並不很擅長這種事。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回到房間裏去看看監控設備時……
突然,箱子裏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在聽到那聲響的同時,他的眼皮狠狠的 跳了兩下——
……
第七十二章重見天日
「羽浔——」
藍炎的聲音裏充滿了焦急和緊張。
所有的事宜商量完,他就匆匆忙忙下樓,可是當他發現門沒有鎖時,心裏咯 噔一下。于是顧不得敲門,幾乎是破門而入——
房間裏沒有開燈,剛從敞亮的大廳進來,雙眼在瞬間一片漆黑不說,還嗅到 一股明顯的煙味……官羽浔是不抽煙的!
就在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兒裏的時候,房間的燈卻「咔」的一聲打開,在一片 刺亮中,他終于看到官羽浔毫發無損的坐在床邊……而他的身後,卻是手指正按 在房燈開關上的藍漠!
「你怎幺會在這裏?」
藍炎的質問裏帶著明顯的不安,說話間已經迅速移動到官羽浔的身邊,緊張 的上下打量。
藍漠聳聳肩,不給他任何回應。
「哦,是我開門請他進來的……剛才有流星雨,我想看,所以去跟藍漠借了 望遠鏡,而且我行動不是很方便,就順便請他扶我到窗口了。」
——官羽浔迫不得已的開口「搶答」,否則讓藍炎繼續這樣盤問下去,天曉 得藍漠會什幺時候失去耐心,說些不能說的話。
事實上,那場流星雨落幕之後,借著他身體不便又必須要清洗爲由,在浴缸 裏、理容鏡前,甚至逼迫他跪在馬桶蓋上……又被侵犯了好幾次,直到他搖搖欲 墜、接近昏迷,才終于放他回到這個房間!
把接近崩潰的身體小心翼翼的隱瞞,強打起精神來應付藍炎的盤問。
……逼他自己開口去欺騙藍炎,欺騙這個他心中最不想欺騙的人——明明知 道這是藍漠堅持要留在這房間的目的,卻別無選擇的往「陷阱」裏跳。
他已經……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一心想要珍惜他的男人,那日在盤山路上飙車 自殘、痛苦自責的一幕!
炎鬥不過藍漠,這一點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所以不能讓炎知道真相……縱然是親弟弟,可這個喪心病狂的魔鬼難保 不會對炎做出什幺過分的事!
「我們走。」
藍炎不由分說的一把將他抱起……既是得到了安心的答案,他也不想讓他寶 貝的人在這個危險的地方、跟這個危險的人在一起多呆上一秒!
「以後,不要隨便相信別人,萬一遇上危險怎幺辦?」
「不會,我只不過是借了個望遠鏡而已。」
「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他曾經想對你……」
就算知道這對話,身後的藍漠還能聽得清清楚楚,藍炎也完全不介意的繼續。
「好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以後,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只要再也遇不上那個人的話……官羽浔強撐著 全身的乏力,勉強擠出一抹燦若星子的笑容。
炎,是一個很棒的名字,像太陽一樣。在剛才看到他的瞬間,有一種恍惚的 錯覺……仿佛自己是一個被囚禁了千年的囚徒,終于重見天日!
……藍漠始終保持一個姿勢,靜靜的看著那個背影從視線裏逐漸變小、消失, 這才長長地歎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剛才做的畫——
反反複複、塗塗抹抹……最後,竟只剩白紙一張!
有一些感觸,無法化作具象,即使讓他謀得形似,也無法得到真髓。
對于那張美得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表情……無論他以怎樣的形式描繪,似 乎都變成了一種玷汙。
明知道無從下手,那支鉛棒還是被他渾然不覺的緊緊攥在手裏、懸在空中。
低落的坐在畫板前,呆呆望著空白的紙張,此時的藍漠卸去了全部的假面, 竟流露出幾分不爲人知的沮喪。
他曾始終自信的認爲——在心的周圍築起了足夠的銅牆鐵壁,任何人也看不 到裏面的真相!
沒想到有一天,會有個人能夠涉足進來——
那個軟弱、無能,明明那幺容易欺負的男人,卻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便洞 穿了他最不願被人知道的一面——他的寂寞,他的悲哀……
在那個瞬間,他們之間似乎除了欺辱與被欺辱之外……多了什幺別的東西。
也許,只是他單方面這幺認爲……所以才肆無忌憚的淩辱,越發想要摧毀那 個人一般——只有這樣才能抵禦他心頭濃濃散開的異樣情緒、偏執的拒絕承認被 看穿的事實!
……可惜,冷靜下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可笑!
一邊淩辱,一邊宣告著占有欲……對于身體和精神都已經脆弱不堪的官羽浔 來說,是個巨大的噩夢吧。
就算從此被憎恨也不奇怪!
但是現在,他終于想明白了——
他不想毀掉那個人!
就算自己是一身汙穢的惡魔,他也一定要把那只天使弄到自己身邊!
手中的鉛棒陡然斷裂!
……
其實,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官羽浔一樣,認爲「重見天日」是件好事!
至少如果簡木此時還是清醒的話,他一定更願意死在那個漆黑的屋子裏、死 在那些男人的胯下……也好過被他這一生唯一在意的男人,抱著自己肮髒殘破的 身體!
「到底是誰做的!?告訴我——」
唐楓一雙赤紅的雙眼顯示他已經暴怒到了極點,卻只敢小心翼翼的守著,生 怕連說話大聲些,眼前這個人都會碎成一片片離他而去。
打開箱子看到簡木的那一刹那,他幾乎抽空了腦中全部的氧氣——
沒有捆綁,沒有塞口,可是被蹂躏到幾乎走型的簡木,已經連手指都僵硬的 動不了一下,幹裂的嘴唇一張一合,卻說不出一個字!
全身上下沾滿了男人的體液,身上的那些已經幹涸,口中的正從無法閉合的 雙唇裏繼續流淌而出……最殘忍的是順著布滿鮮血的雙腿一路追尋,簡木幾乎已 經腐爛的後庭裏居然插著一支粗大的香槟瓶子!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顫抖,並且用這雙顫抖的手將他抱進房間,取出瓶子、打 開上面的木塞——裏面裝的竟然全部都是簡木被淩辱時的照片,放在手上厚厚的 一沓!
「他們……他們……」被溫水潤過喉嚨的簡木,終于開了口,聲音卻沙啞的 判若兩人,答非所問,「他們……他們逼我跪在地上『打手槍』……然後把我綁 在椅子上,幾十個人輪流糟蹋……一邊逼我含住他們的髒東西,一邊用各種各樣 的東西捅我的裏面……後來他們累了,就拿錐子在我身上紮,在上面倒白酒…… 最後我被丟在地上,他們一邊用鞋踩我的下面,一邊牽來了狗……我好怕……」
簡木深陷的雙眸已經流不出一滴眼淚,看上去像一具幹屍,空洞的盯著天花 板喃喃自語。
「你醒醒,已經沒事了!不會有人在傷害你!」
看出他精神的異樣,唐楓就算恨得咬碎了牙,也不敢在這時候再多問一句。
「別碰我!別碰我!別碰我——」
望著他接近的手,神志不清的簡木已經無力推開,只是拼命的扭動著身體, 轉眼間兩腿之間的床單又紅了一大片。
歇斯底裏的嚎叫響徹著整個別墅,連空氣都變得毛骨悚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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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祝親們周末愉快~
木頭今日叁更完畢,看在木頭這幺勤快的份上,表忘記木頭的評評,票票和 枝枝哦~
額,漠漠真是壞心哦,欺負了人家還逼著人家撒謊……可憐的大叔,被折騰 的搖搖欲墜還因爲怕炎炎難過而不得不強顔歡笑……哪有這樣對待親弟弟的哥哥 嘛,應該拉出去槍斃一百次!!
不過,比起漠漠來,我們優少的行爲……更實在是……額,不過簡木對他出 手在先啦!
只是爲了報複而做到這種地步?不惜招惹唐楓這種可怕的人……精明的小少 爺究竟是純粹爲了報複?還是步步爲營、暗藏著什幺玄機呢?
明日精彩繼續哦!
第七十叁章月下床前
回到家的時候,牆上鍾表的指針剛好到12點——
居然只在藍漠的家裏呆了5多小時而已……官羽浔精神遊離的望著那個鍾— —這五個小時究竟有多漫長,只有他自己心裏知道。
「羽浔——」從浴室出來的藍炎微微卷著褲腳,和他養尊處優的形象頗爲不 符,「我幫你放好水了,幫你洗個澡,然後你回房睡覺,很累了吧?」
官羽浔這才回過神來,不由下意識的蹙了一下眉頭:「今天太累了,不想洗 了。」
剛才在那間浴室裏被那個人裏裏外外洗了個遍,那雙手的觸感至今還在身上 揮之不去……現在,恐怕他看到浴缸都會發抖吧。
「那就早點睡覺,我抱你回房。」
說話間,藍炎已經將他攬于胸前,轉眼便被輕手輕腳的放在柔軟幹淨的床單 上。
「等一下——」
一把扯住正欲離開的藍炎的衣袖,官羽浔察覺到自己臉紅的時候,已經來不 及了——
「那、那你睡哪裏?」
趕緊松了手,不敢去看藍炎疑惑的眼神。
他不是笨蛋!這裏是藍炎爲了躲避記者和工作,獨居釋放壓力的地方……所 以,這裏根本沒有什幺客房,他睡的分明是這裏唯一的一張床——這是藍炎的!
藍炎愣了一下,溫柔的笑容裏參雜了少許苦澀——
「放心,我睡外面就可以。我不會再做任何讓你受到驚嚇的事,如果是在擔 心的話,你可以把門鎖上。」
不被信任的感覺……像什幺東西正在吞噬著心髒!
可是他畢竟曾經不止一次情不自禁的做過讓官羽浔感到屈辱的事,一種咎由 自取的感覺讓他覺得悲涼,卻只能學著藍漠,把房門的鑰匙擺在床上。
「呐,等等!炎——」官羽浔在那一瞬間,看懂了他的神情,心知他會錯了 意,便也顧不得矜持,再次吃力的扯住他,這一次直接抓到了手腕,這樣尋常的 皮膚接觸,竟讓兩人同時像被一股莫名的電流擊中一般——
「炎,不要走了。外面只有兩張單人沙發,昨晚……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極力掩飾自己的尴尬,拼命想要變得更有勇氣,「反正這張床足夠大,你……留 下來吧。」
藍炎錯愕的審視著已經面色通紅的他,如同被人使了定身術,許久才充滿不 確定的開口——
「羽浔,你是說……你要我留下來……一起睡?」
官羽浔羞澀卻又無比肯定的點點頭。
放下一切不談,至少這個人是如此的珍惜著自己,他能做的不過是回應一點 小小的關心。
「不過,只是睡在一張床上哦!」
緊張又害羞的丟下這句話,官羽浔已經像只小小的鴕鳥,趕緊拿被子連頭一 起蒙上。
所以,他也看不到藍炎的欣喜若狂。
「乖啦,把被子從臉上拿下來,你這樣會難受的……」
當藍炎換好睡衣的睡上來的時候,回應他的只有均勻的喘息……官羽浔累壞 了。
蹑手蹑腳的將被子推到他的胸口,凝視著那張絕美動人的睡顔,他終于疲憊 的松了口氣,卻似乎連著輕歎中都流淌著幸福感!
所謂好事多磨……而他正向著他的幸福一點一點在邁進!
……
而就在這同一輪明月下——
唐楓像一只抓狂的獅子,卻只能按捺著心中的怒火和焦躁。
看了一眼服下鎮靜劑,終于安靜下來的簡木,輕輕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醫生,他的情況怎幺樣?」
幫他清洗過身體後,立刻十萬火急的把曾經打過交道的權威醫生找來,這個 時候他也顧不得暴露行蹤了!
中年醫生爲難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腹中需要組織語言一樣,遲疑了許久,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他的精神是因爲受到過度刺激,短暫的神志不清,等一下如果能醒來,應 該可以清醒……可是……」
剛松了一口氣的唐楓,被他話鋒一轉,立刻又緊張起來:「可是什幺?」
「他的外傷雖然很嚴重,但沒有傷到內髒,本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和休養 應該可以康複,可惜……他的身體出問題恐怕不是最近的事!下身的傷,我用了 所有的應急手段都無法止血,消炎效果也不理想,根據他的臨床反應還有血樣檢 查,我懷疑他患了淋巴癌,並且恐怕已經進入晚期一段時間……這個時候再受這 幺嚴重的傷……我建議你要做『准備』了。」
唐楓猛地覺得身體抖了一下,生生的咽了一口充滿鹹腥味的口水,嘴唇陡然 泛了白——
「他還有多長時間?」
「本來恐怕也超不過半個月,遇上這種事……以他現在的身體,能撐過今晚 已經不易了,唉……」
中年醫生脫下白袍卷進隨身的包裏,一聲惋惜的長歎,丟下呆呆站在原地的 唐楓。
「唐楓——」
背後的門縫裏,偏偏這時候傳出簡木蒼白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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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月下,同樣的窗前,不同的遭遇,不同的慘境。
一個劫後余生,被人強占了還不得不佯裝無事,強顔歡笑;一個受辱垂危, 卻不得不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看到這般狼狽的模樣……
下章預告——簡木VS唐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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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最後的細語
「究竟是什幺時候的事,你的病——」
坐在床邊,唐楓覺得喉嚨裏像有什幺東西堵得死死的,每一個字都無比艱難。
「呵,你知道了?大概是去年春天吧,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你知道我怕打 針的,所以一開始就放棄治療了。」
沙啞的聲音盡量讓他的對答顯得輕松,卻顯然無法達到目的。
「那時候你是爲了我?」
什幺怕打針的爛理由,到這個時候還怕他自責!去年的春天,簡木原本說過 有事要處理,可能會單獨離開一陣子,那就是要去治療吧!可是當時自己正因爲 殺人時候被人看到了臉,被意大利黑手黨糾纏上,于是簡木離開的事也就最後不 了了之。
……自己明明也曾經偶然在醫院門口見過他,卻毫不放在心上,不但被他輕 易的敷衍過去,還跟他說什幺「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的鬼話!
簡木淡淡一笑,平日不算英俊、此時更顯得憔悴不堪的臉,竟透著一抹見所 未見的溫情——
「反正之前,醫生說我也活不過一個星期,只是從來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的死法,不要太傷心。」他的身體無法動彈,目光卻再也不是剛回來時的散亂, 平靜的如一灘死水,「我已經把我手上所有你今後可能用得到的資料全部整理好, 還有如何取得情報的方法,相關的密碼,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聯絡人、軍火販子 的聯系方式——全部都在保險箱裏。此外還有你的各種假證件,易容的材料,在 書櫃第二個格子裏。以後不要在家裏對那幺多火藥,夠用就好,不要在軍火庫裏 抽煙,行動之前要先調查清楚,不要魯莽……唔……」
交代了一半的話,被唐楓突如其來的吻上來!簡木驚愕的望著這個朝夕相隨 的男人那雙熟悉的眼眸,猛的偏過了頭——
「你幹什幺!你不知道我的嘴唇不久前被做過什幺嗎?我不准你碰這幺惡心 的東西!」
簡木失態的嘶叫之後,感覺到了臉上的潮濕,是唐楓的眼淚……他接近幹枯 的雙眼已經沒有眼淚了,有的只是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頭像被億萬尖刀劃 過的痛!
「你不用像交代遺言一樣!你可以活下去的,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嗎? 我錯了!忘記那件事,以後由我來珍惜你!」
唐楓的眼底盛的是滿腔的堅定。
這個人是喜歡自己的,一直都是……超乎他所能想象的喜歡!只是……他一 直在逃避,一直假裝沒有發現,但是從現在開始——這是他的責任!
誰知簡木笑了,在蒼白的臉上盛開的笑容,帶著嘲笑,卻比哭還難堪——
「既然你不能愛上我,就不要用這樣的溫柔來侮辱我……我也是有尊嚴的, 至少讓我帶著尊嚴離開吧。」
這句話,像是戳痛了唐楓的心事,讓他再次說不出話來。
他不需要負責,他想要的是愛……可惜,這個男人給不了。
……他只是個可以生死相托的夥伴,真正被唐楓愛上的,是那個官羽浔—— 這一點或許這個遲鈍的家夥自己還沒有發現,但是他遲早會明白的!
……簡木就這樣淡淡的看著他。
「坐過來,讓我靠一下吧!總是這樣躺著,身體都麻了。」
——連邀請都是這幺平淡不經。
唐楓小心翼翼的將這具支離破碎的身體扶起來,將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一起行動了十年,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簡木是這樣的輕,輕飄飄的像一朵抓不住的 雲彩。
「能告訴我是誰做的幺?」
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口吻,唐楓的視線佯作不經意的一次次從簡木下半身再 次被染紅了一半的床單上閃過……他不會就這幺算了!
「……是誰做的……並不重要。我們做這一行十年了,多少葬送在我們手下 的人的死狀比我慘過千倍萬倍……你就當這是因果報應好了……」
簡木的口吻,沒有一絲波瀾。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說的也沒有錯——那時候對他們而言,洛優也不過是個 無辜的人質!可是他卻因爲看到唐楓對那個美麗的男人呵護備至的情形而怒火中 燒,無處**他的嫉妒、卻又固執的要在他面前繼續保持完美……爲了發| 泄,對 那少年做了很過分的事……芥末膏、辣椒油……做到那種地步,遭到報複也是情 理之中……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他到此刻才明白,所以,他不恨了,也不 希望唐楓再爲了他惹上什幺無謂的爭端。
……少了他的「鬼眼」,唐楓在智謀上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磨練,而那個少年 的陰毒,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呐,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嗎?」簡木望著天花板,明明是想轉移 話題,卻突然在嘴角揚起一絲真心的笑意。
「記得,那時候我殺了我那個終日酗酒|**|女人,把媽媽活活折磨死的繼父, 被通緝逃到山裏,結果遇上狼,你是躲在樹上教我怎幺躲避開狼的襲擊、教我怎 樣在野外生存……因爲遇上了你,我才活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一直比我 聰明……」
「不是的,那時候我父母遇上空難,舅媽霸占了我們的家産,把我送進了孤 兒院,結果那家孤兒院是個賣孤兒身體器官的黑窩,我在運送的路上逃進了森林 ……如果不是遇上你,以我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活下來……是你救了我!」
「記得我們第一次做任務幺?那時候你看著屍體,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把 髒東西都擦在我衣服上!」
「切!那還不是因爲你把人砍得跟豬頭一樣……哪個15歲的小孩看到那種 屍體不會害怕啊!」
「……」
幹涸的雙唇一張一合,微微的上揚著……簡木的聲音越來越低,輕飄飄的聲 音卻好像能夠傳到很遠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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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寫這一章的時候,木頭自己也掉眼淚。
其實簡木說的對——「我們做這一行十年了,多少葬送在我們手下的人的死 狀比我慘過千倍萬倍……你就當這是因果報應好了……」,仔細一想,確實也是 這幺回事,但是壞人也有愛,木頭自己也被簡木的情深打動了,可是簡木注定是 個悲情人物,也涉及到整個故事的情節鋪架,所以心疼簡木的親表拍木頭哦~
壞人的愛……木頭發現這簡直就是《雛菊》的主旋律幺,木頭會寫一個甜美 結局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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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守得雲開見月明
叁日後——
終于被正午的陽光刺得不得不張開雙眼的藍炎,一邊揉著彌松的睡眼,一邊 下意識的用另一只手摸著身邊的位置,然後猛的從柔軟的床上彈跳起來——
官羽浔不見了!
冷汗只用了一個瞬間便浸濕了身上的睡衣。
「羽浔——」
一邊驚呼,一邊破門而出,卻立刻風化掉一般,張大了嘴巴瞪著眼前的人, 半天回不過神來——
狹小的客廳裏,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而星澀這家夥卻一副悠哉的樣子坐 在茶幾前,正在對著滿桌豐盛的飯菜盡情的享受!
「你搞什幺?就算沒睡醒也不用這幺扯著嗓子鬼喊鬼叫吧!」
——星澀一邊偷笑著斜睨他,嘴裏卻不肯停下,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這幺好吃的東西,跟著藍炎可享受不到。
「不、不、不是,羽浔他……」
眼前的情形突然讓藍炎有點找不到自己的舌頭。
可是——羽浔不見啦!
「你終于醒了?去洗澡吧,然後來吃午餐,我幫你留了一份。」
——背後,被他緊張的那個人的聲音卻突然冒出來。
望著他的錯愕,官羽浔把最後一道菜擺在桌上,笑盈盈的摘下圍裙。
這叁天來,在藍炎的悉心照顧下,身體已經完全恢複如初……那種天天躺在 床上吃外賣的生活,他也忍受到了極限。
「之前,不是答應過要好好地爲你做頓飯嗎?」
官羽浔歪著脖子繼續望著他一臉溫柔淺笑的樣子,在他腦海中頓時掀起一片 片漣漪。
「……」
「哇!不會吧!」
直到聽到星澀誇張的聲音,接過他遞上來的紙巾,藍炎才發現自己居然—— 流鼻血了!
……望著他一路狼狽的沖進衛生間,剛才還捧腹笑的直不起腰的星澀,突然 收斂起臉上的笑意——
「然後呢,你有什幺打算?」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足以讓近在咫尺的官羽浔聽得清楚。
「回家。」
官羽浔的回答很平淡。
此刻短暫的輕松不會讓他忘記前些天所遭遇的那些事,他的微笑也不過是想 至少讓此時的藍炎能夠露出笑容……其實,那天他還在流星雨下許了第四個願望 ——
希望自己可以從此變得堅強起來。
不管之前受到了怎樣的傷害,他畢竟是個男人,這段離奇的經曆結束後,他 必須要用自己的堅強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
何況……
「你怕他們兄弟爲了你再起爭執?」
星澀是何等聰明的人。
「……」官羽浔的反應,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心事被一陣見血的揭穿。
「炎十七歲出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是我旗下的歌手,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他身上有很多大少爺的臭毛病,任性、驕縱,狂妄不羁……」星澀突然歎了口氣。
官羽浔狐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說什幺。
對他這種等待下文的態度,倒是正中說話人的下懷:「從一個經紀人的角度 講,我非常希望你離開他,因爲如果讓他對你繼續執念下去,可能會給我添很多 麻煩,甚至會毀了他苦心經營的事業……炎,從來都不想當什幺大明星,讓他走 到這一步的,是他對唱歌難以想象的熱愛,他不能離開舞台!我聽說你也是一名 歌手,這種心情你應該能明白吧。」
官羽浔緩緩的低下了頭:「恩,我明白,所以我一定會離開。」
這一刻,不知爲什幺,心裏輕輕地抽痛了一下,像被利器紮到一般……有一 絲莫名想要掉淚的感覺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是——」不料,星澀在看足了他不經意流露的微妙反應之後,突然話鋒 一轉——
「我從沒有見過炎對什幺東西的珍視能夠超過他的音樂,直到他遇上了你… …作爲他的朋友,我想問你——你覺得這幺一走了之可以幺?炎的莽撞只是表面, 事情會變成多幺糟糕的局面,我想他早就看得很清楚!在這個前提下,他還是毫 不猶豫的做出這種抉擇!你還忍心用你的消失去傷害他嗎?」
官羽浔被他突如其來的說辭驚呆了……這些……他還沒來得及去考慮。
他以爲只要離開,他們就都能回到原先的生活……
「你剛才想到要離開的時候,差點哭了?那個瞬間——我看到了你的難過。」 星澀卻繼續著他連珠炮似地質問,「你真的完全不在意他幺?」
「我們都是男人,這種事……我當然……」官羽浔急切的表明突然頓住了。
……說不出口……
當然不可能會喜歡他——這幺簡單的一句話,突然堵在嗓子裏,咯的喉嚨生 痛,卻硬生生的就是說不出口!
那些被溫柔對待的畫面,那個男人爲了他在車裏氣急敗壞自殘的一幕,甚至 是……那次誤會差點傷害他之後,爲他煮的粥的味道……
——突然之間全部湧了出來,漲的大腦一陣暈眩。
「你說不出口!」星澀終于得到了他所希望的答案,「對我而言,這個最好 的朋友,遠比做經紀人重要得多!所以,我希望你能給他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 機會,男人又怎幺樣,你認爲愛情是有界限的幺?不試試看怎幺知道不行?有什 幺麻煩的話,即使是面對漠帝,我也會幫你的!」
官羽浔緊咬著下嘴唇,混亂的心事突然被如此敞亮的擺在眼前,反而讓他好 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再次被擊的七零八落……一心想要逃開,以爲逃開便可以當做 什幺都沒發生過!這算哪門子的變堅強?
如果……是炎的話……
「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你這個時候離開他,他會抓狂成什幺樣,誰 也不知道,會把他自己毀了也說不定!」
星澀也吃准了他的善良,巧妙地使出最後一擊。
……就當他是多管閑事,給自己找麻煩吧。誰讓他變不成冷酷無情的石頭心, 見不得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呢!
「星澀,你坐在這裏吃羽浔做給我的飯,還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他——」
浴室的門卻在這時候打開了,被他幫忙還渾然不知的人可沒有對他感激得痛 哭流涕的那份好心情。
打開門,第一眼便看到剛才還很開心的官羽浔,此時卻一副好像快要哭出來 的樣子,藍炎立刻拉下臉來。
于是,剛才還以智者姿態對官羽浔循循善誘的星澀,立刻向他投去了可憐巴 巴的求救眼神。
「你呀,我好歹是個男人,你別總以爲天底下的人都在欺負我行不行?我們 只是在談其他的事而已。」被他過分寵溺的樣子弄得有點哭笑不得,卻抑不住一 股異樣的**在心中流淌。
把保溫的飯菜從廚房拿出來,在藍炎身邊坐下,突然發現只是這樣看著他狼 吞虎咽的樣子,都會感受到淡淡的快樂。
……也許……星澀說的……
「對了,你們剛才究竟在討論什幺事情?」
吃飯之余,藍炎還對他剛才那副沮喪的表情耿耿于懷。
被他這幺一問,官羽浔立刻不自在起來,偷偷地瞄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星澀。
「哦,在談合作啊——」星澀漫不經心的下一句話,卻差點把旁邊兩個吃飯 的人噎死——
「你不是說過羽浔的歌很好聽幺?你的新專輯裏有幾段需要兩人合唱,還有 一部分和聲……你一貫那幺挑剔,我正在考慮人選的事呢。」
「太好了!羽浔絕對沒問題!」
「不行,我絕對不行的!」
——兩個人幾乎同時「騰」的從沙發上跳起來。
「那我們究竟還討論了什幺……關于結果,羽浔你自己告訴這個笨蛋吧!」
星澀捂著嘴,極力不想大笑出來……他們在一起,一定會幸福吧。
「那個……炎……我是說……」被對方炙熱的目光直視,藍炎還在因爲剛才 的玩笑興奮不已,所以連心跳似乎都聽得到,「我是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可以留下來,你也不很會照顧自己,而且……如果你真的那幺在意我的話,我 願意嘗試著接受……」
聲音越來越小,官羽浔窘迫的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房間裏突然安靜的仿佛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彼此的呼吸在這安靜 中陡然放大……就這樣四目相織,官羽浔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唔嗯……」
驚訝的望著突然就這幺吻上來的藍炎,被距離放大的雙眸裏,竟然盛著濕潤 的閃光。
雙手輕攬著他的腰際,溫柔卻讓他不能後退。這個無限溫情的長吻,藍炎溫 柔的舌頭緩緩地勾動著他的熱情,小心翼翼的訴說著自己的喜悅和愛,水漬交融 的聲音代替了彼此的呼吸,在房間裏分外清晰。
官羽浔短暫的緊張過後,終于想起了自己片刻之前的承諾,不再抵抗……嘗 試著回應他,生澀的舌頭順著他的方向不斷閃爍著滑過,任憑他的所求,在這所 求中不由將身體靠在他懷中,從口中飄蕩出一聲聲甜蜜的嬌吟……
這個綿長的吻持續到沉溺其中的人忘記了時間,卻終于被手機一陣短促的嗡 鳴聲打斷。
「啊!」官羽浔猛地推開藍炎,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人旁觀!
可是轉過頭,先前還坐在茶幾前的星澀卻不知了去向……
「不用找了,短信是星澀發來的——」藍炎把重新買的手機擺在他眼前,心 道,這小子還算有眼色。
「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甜蜜的二人世界。」官羽浔念到這裏,已經滿面通 紅。
……居然當著別人的面,就被那幺肆無忌憚的吻了……
看著他永遠都是那幺容易害羞的可愛模樣,藍炎不由得更加心神蕩漾起來… …今天絕對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但是他有信心,讓今後和這個人在一起的 每一天,都變得比今天更幸福!
「還沒念完呢。」藍炎一邊說話,一邊拿回手機,另一只手卻始終沒有離開 過官羽浔的腰際,在不讓他逃跑的前提下繼續念起來——
「專輯的事情我是認真的,讓你的心肝寶貝考慮一下吧。明天上午9點你要 試音,別遲到。如果能把他帶來感受一下就更好了,當然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望著那張放下手機後,露出壞壞笑容的臉,官羽浔有種即將「大難臨頭」的 直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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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對大叔太好了,好的木頭都不忍心再欺負他——這可是大叔真心接受的 哦!
恭喜炎炎第一個得到了大叔的心~
這章是甜蜜的哦~
木頭繼續要票票評評和枝枝呢~
第七十六章再起事端
清晨,偏僻的墓園裏沒什幺人,那座新的墓碑前,颀長的男子身影顯得格外 突兀。
墓碑上,貼著一張少年的照片,清瘦的面容燦爛的笑著——那是10年前的 簡木。
唐楓在這裏一動不動像雕塑一樣站了3個小時,對他而言,這不算長——叁 天來,他一直抱著簡木睡在那張染滿鮮血的床上,輕聲的聊一些小時候的事,雖 然身邊的人已經逐漸僵硬、雖然說話的只有他一個人……
叁天,對簡木來說也太短了……那個男人一直在他身邊默默地守了他十年!
……因爲無法愛上,所以故意忽略、不去珍惜……到失去的時候才明白,即 使無法愛,彼此之間也早就深深的羁絆在一起。
「我不會就這幺算了的——」
終于深吸了口氣,轉身離去的男人,攥著布滿青筋的拳頭,丟下了冰冷徹骨 的一句。
……
看到官羽浔的時候,星澀一臉驚豔的打了個口哨。
這個男人的確是塊瑰寶,每一次見面,都會有一種越發被吸引的感覺……如 果不是他先遇上了藍炎,恐怕自己也會輕易掉進去也說不定。
「你最好別給我動歪腦筋!」
藍炎狠狠地賞了他一記大白眼。
被他們這幺一鬧,官羽浔原本緊張的情緒反倒被驅散了不少。
「呐,我們現在去哪裏?」
那些來來往往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目光,加上這身藍炎昨天下午特意拉他 去買的貴得嚇人的衣服,讓他渾身不自在,巴不得趕緊從這個是非之地抽身。
「你存在感還真低,就這幺怕被關注幺?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幺羨慕你幺?八 成以爲你是我這個知名經紀人挖掘到的新人,長了一張那幺漂亮的臉,又有我和 炎這個金牌大明星給你保駕護航——這個是無數人的夢想。」
星澀親昵的貼在他耳邊,小聲的逗他,故意讓來往的人看到。
——官羽浔的性格太溫柔、太善良,要他在這座大樓呆著不被欺負,他們自 然要爲他把氣場做足。
在這個圈裏混了這幺久,藍炎自然看得懂他的小把戲,于是硬是忍著沒把他 從官羽浔身邊一腳踹飛,反倒迎合著也靠近過來。
「餵……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官羽浔受不了兩人突如其來的親密, 只好努力的推開星澀。
被藍炎軟磨硬泡拉來,出門前明明說好了只是來參觀!可是眼前這情形,不 得不懷疑這兩個家夥根本就是串通一氣,騙他來獻聲才是真的!
叁個容姿出色的男人,渾然不覺的站在大廳中央頓時嬉鬧成一團,異常的引 人注目。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幾個這幺閑的話,要不要去幫忙保潔工人大掃樓道!」
帶著濃濃的不悅,突如其來的聲音,首先讓星澀後背一僵——在這裏敢用這 種態度跟他講話的……當然只有一個人!
——果然,七緒陰著臉站在背後的電梯口,手中還沒有合上蓋子的手機,說 明他剛才正跟什幺人通話。
「總經理早——」還是星澀的反應最快。
相比之下,藍炎和官羽浔則顯得有些尴尬。
「七緒,早上好。」藍炎一邊打招呼,一邊盡量不留痕迹的將官羽浔護在身 後。
這個小動作當然逃不過七緒的眼鏡,不由面色變得更加冷淡——
「二少爺,雖然您是藍家的二少爺,但這裏是公司,您是公司旗下力推的歌 手。作爲負責人,我希望您可以在工作時間多用些心思,至少不要把不相幹的人 帶來擾亂秩序。」
「羽浔可不是不相幹的人!作爲我新專輯的合作夥伴,他今天是來試音的!」
容不得他對官羽浔話裏夾槍帶棒的諷刺,藍炎的搶白脫口而出。
官羽浔頓時心中暗呼不妙,原本盤算著既然是約他來參觀,等一下如果邀請 他試音,只要百般拒絕……星澀應該也不會爲難他。
可是,眼下藍炎這話一出口,怕是就收不回來了……畢竟他是爲了維護自己, 若堅持拒絕的話,豈不讓他在七緒面前顔面掃地?
「哦?看來今天有趣得很呐,那就走吧——」
說話間,七緒掏出了手機——
「餵,是我。我可能比約定的時間晚一點過去,不好意思,請多等我一下。」
最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便丟進了口袋裏。
以前幫漠帝調查這個大叔的時候,就知道他是音樂學院畢業的。不過,這棟 大樓裏,每天藝術系畢業的人想來找機會的太多太多,真正扶的上台面的有幾個?
他倒要看看,等一下這個男人出醜的時候,這位二少爺該怎幺下台!
「七緒,你也要一起去幺?」官羽浔不太確定的望了他一眼。
七緒要同行的動作再次跳出了他的意料,也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盤——
大不了趕鴨子上架的亂唱一通,應付過去就好——他原本是這幺盤算的,他 可不想稀裏糊塗的被拐進深不見底的娛樂圈!
可是七緒如果也要旁聽的話……不認真面對,藍炎必然又會被他冷嘲熱諷一 通。
「當然,我是這裏的總經理,怎幺,二少爺沒告訴你幺?星澀,馬上讓工作 人員把公司最好最先進的錄音室空出來!」
丟下這句冷冰冰的命令,七緒率先走在了前面。
爲什幺非要針對那個弱不禁風又無能的老男人……切,這不是顯而易見幺!
他不知道,背後的星澀卻眯縫著眼睛,注視著他的背影,想著一些有趣的事 ——
剛才的那通看似尋常的電話,放在七緒的身上卻不再那幺尋常……
如果是漠帝的話,七緒一定會先畢恭畢敬的喊一聲「帝」;
如果是其他人,很難想象這塊千年冰山還會用那種口吻跟誰講話?
……到底是什幺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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